周清浩抬起右手说道:“王叔,我改主意了。”说罢右手轻轻放下,周围黑甲卫一拥而上,没过多久就砸开墙壁,从中带出庆王妃和庆王世子。
周清浩这才走进书房内,看着房内散落满地的金银珠宝,周清浩不由大为惊叹,拍手说道:“依本殿下看来,王叔这府邸所藏的金银珠宝怕是要多过我家老头子的国库哦。”
周松满头大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王妃竟然会将儿子藏到此处,原本只是儿子有问题,但看现在这情况,怕是自己也难逃一劫,只要周清浩下定决心要查,总能找到一些贪污受贿蛛丝马迹,不过现在还不是认栽的时候,周松硬着头皮说道:“靠着皇室富荫,本王自己也算有些经商天赋,有些许薄财,不是什么怪事吧?”
周清浩随手捡起一块玉佩,对着右丞相朱廷珏说道:“朱大人,就凭这一块玉佩,就能顶你两年的俸禄,现在看来,你这右丞相过得真是凄惨。”
朱廷珏笑道:“不如微臣回去就让陛下涨些俸禄?家里确实是有些揭不开锅了。”
周清浩自然知道这位右丞相说的是一句风凉话,按照大楚律令,右丞相的月俸是三百贯,其中一百贯折合成米面粮油,锦缎布匹等各种生活所需,别说养活一家人,就算是养活一百家人也都够了。
不过现在周清浩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这些就是周松违法所得,也不打算找他麻烦,就直接带着周鸣蜩离去。
原本周清浩是想把周鸣蜩带到刑部大牢关押受审的,但那个三叔公一直在旁边叫嚣这什么皇家颜面的问题,实在烦人的紧,最后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暂时将周鸣蜩交给大理寺,反正他们牢房里面没几个犯人。周清浩想在审讯之前,让周鸣蜩在牢里把所有刑具全都受一遍。
看着已经尿了裤子的周鸣蜩,周清浩温柔说道:“按道理来说,本殿下该叫你一声兄长,但你实在不配,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体会其中滋味吧。”
说罢周清浩轻轻拿起烧红的烙铁,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顿时火星四射,周清浩嫌弃的将其放回原处,吩咐道:“提审的时候,要是周鸣蜩还能站着上堂,本殿下就唯你是问。”
大理寺少卿时越看上去年岁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保养的好,面对周清浩的命令,试探性问道:“启禀九殿下,毕竟是庆王世子,私下动刑是不是要请示一下陛下?”
周清浩笑的有些奸诈,说道:“怕什么,老头子那里有问题直接推给本殿下就是了,至于宗人府,他们还管不到大理寺。”
时越欠身领命,然后让人将周鸣蜩绑在架子上,既然九殿下说不能让此人站着上堂,那便先从腿开始吧。
周清浩看着苦苦哀求的周鸣蜩,再次说道:“本殿下最害怕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了,等我出去再动手。”
说罢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黑甲卫回了皇宫,在路上再次碰到那名幼童,周清浩还对其做了个鬼脸。
清凉殿内,周气武面前的奏章还是那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安心处理政事。
周清浩上前见礼,然后将调动黑甲卫的令牌扔了回去。
周气武把玩着手上的黑色铁令,笑道:“事情办完了?”
周清浩活动了一下脖子,回答道:“今天可累死我了,起码要休息个半个月才能缓过来。”随即用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周气武。
周气武翻了个白眼,“就做一顿面食,能累成这样?”
“好多人的面食呢!”
“说起来为父也好久没吃面了。”
周清浩警惕的看着周气武,不解的问道:“宫里的御厨都死绝了?堂堂大楚天子连碗面都没得吃?”
周气武无声的赏了一个滚字,然后将令牌又扔给周清浩,“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封王建府了,这些黑甲卫就送给你当做贴身侍卫吧。”
看着手中的黑色铁令,周清浩怀疑老头子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大楚战力第一的军士,就这么简单的赏赐出去,这么大方?
之后周清浩又无聊的在皇宫里转了几圈,等到天黑这才动身前往母亲的住所,想要混顿饭吃。临近飞雪轩这才现,周气武拉着越贵妃的手,先一步进了大门,后面还跟着一帮带着厨具的小太监。
嘿,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