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重点为洛斯修治疗的是他的手脚,其他的皮肉伤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再用棉球给他伤口点涂上药水。
治疗的过程很漫长,医师从他带来的黑色小木箱子里拿出他的工具,酒精灯、刀、药水、棉球&he11ip;&he11ip;伊弗莱在一旁看着,治疗的过程甚至需要把洛斯修的伤口重划开,洛斯修出过几声闷哼,他额角浮出了一层汗水,银色丝贴在了脸颊上。
&1dquo;按着他的手。”医师不慌不忙对伊弗莱说。
&1dquo;你轻一点。”伊弗莱一边说一边按住了洛斯修的手。
&1dquo;要不你来治。”
&1dquo;我会给你钱。”
显然,这个医师也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伊弗莱一下便点到了他的点上。
漫长的治疗结束之后,伊弗莱从行囊中摸出银币递给了医师,医师一个个数过去,对着银币吹了口气,放到耳边听了下声音。
&1dquo;这样就可以了吗?”伊弗莱看着床上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洛斯修问。
&1dquo;你不相信我的医术的话,可以去教堂和上帝祈祷。”医师说,&1dquo;行了,等他醒来,给他喂一次药,还有,这两天他身上会很疼,也许会烧,你好好照顾吧,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他说完离开了这里。
给洛斯修治疗了伤,伊弗莱已经捉襟见肘了,那些银币他本来计划着起码可以撑一个月的吃住,而现在他需要去赚钱了。
还没赚到报酬,就开始倒贴,这算是一个亏本买卖。
洛斯修昏睡期间出喃喃细语,中途额头的热度一度飙升,伊弗莱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就此烧傻了。
好在在入夜之前,洛斯修醒了过来。
破旧的小旅店,房间里点了油灯照明,洛斯修睁开眼,就看到了旁边在一本小册子的伊弗莱,他有些渴,浑身密密麻麻的痛让他轻哼了声。
&1dquo;醒了?”伊弗莱放下了小册子。
那是刚才他出门去拿吃的在门口捡到的,应该是外来的人来的宣传单。
洛斯修:&1dquo;水&he11ip;&he11ip;”
伊弗莱把他扶起来给他喝了水,洛斯修大多的伤口在前面,背部没有伤,可以靠在床头。
洛斯修喝了水缓缓,&1dquo;现在什么时候了?”
&1dquo;天快黑了。”伊弗莱拿出一个怀表,&1dquo;啧&he11ip;&he11ip;坏掉了。”
他随手扔在了一边,&1dquo;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1dquo;我有点&he11ip;&he11ip;想吐。”洛斯修想摸一下晕乎乎的脑袋,抬手就感觉到了手腕上钻心的疼,他看到了手腕上被固定住了。
洛斯修的手筋没断,只是骨头伤了,需要固定住让它长好,伊弗莱告诉洛斯修,恢复期要小心,免得留下后遗症。
洛斯修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1dquo;等你伤好了我们再继续赶路。”伊弗莱说。
洛斯修:&1dquo;我可以坚持。”
伊弗莱的钱包不可以,&1dquo;我们现在没钱了,而且你的伤,需要好好休养。”
洛斯修唇角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