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时间往前倒了一点点,正好看到萧御把奏折砸到太医脸上。
“滚出去!”
不好意思时间掐错了,重来一次。
萧御,“……”
谁来管管这个妖女,她究竟想干嘛。
难道是对朕拿奏折砸人的行为不满吗,妖女已经嚣张到连朕的行为都敢管的地步了吗!
柳知鸢掐着点儿再往前倒了一点。
萧御刚说完“传太医”。
时间刚刚好。
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萧御,想看看他究竟为什么要火。
然后就听到萧御凉飕飕的声音响起,“站在外面,不准进来。”
正打算上马车的太医不动了,站在外面等着。
柳知鸢眨眨眼,再眨眨眼,怎么马车都不让上了呢,所以他刚刚真的是无故火咩。
果然伴君如伴虎啊。
柳知鸢就怕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了,萧御被气得半死。
他火是因为谁?
你一个女人赤足坐在那儿,有陌生男人进来不知收敛,怎么着还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参观是吧!
“拿一瓶伤药进来。”
刘德海不明所以,从太医那儿拿来一瓶伤药,送进马车内。
“给朕干嘛,又不是朕受伤。”
刘德海懵了一下,福至心灵,看向柳知鸢。
“呀!娘娘你脚怎么受伤啦,哎呦看着就疼死了。”
这语气太像她以前的跟班了,柳知鸢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还是富大小姐有人疼的时候,忍不住湿了眼眶。
“可不,疼死我了,都磨破皮了。”
刘德海心疼到无以复加,“都怪这双鞋子,竟然敢磨娘娘的脚。”
“我也觉得这双鞋子不好穿,硌脚,而且鞋底太硬了,穿着累。”
“奴才立刻让人给娘娘换一双舒适松软的鞋子。”
“刘公公你真好。”呜呜跟她以前的跟班一样好。
“娘娘你别折煞奴才了,伺候好娘娘是奴才应该做的,来,奴才先给娘娘的脚上药,哎呦这伤的,可如何是好啊。”
萧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世界观有点割裂。
是他的问题还是这两个人的脑子有问题,不就是脚被磨穿了两个泡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柳知鸢的脚被人剁了呢。
上完药后,刘德海下去了,没一会儿送了一碟点心上来。
放在马车中间的案几上。
透明的水晶皮里面包着一朵粉色小花,上面撒了一层碎花瓣,不知道是什么点心,看起来特别漂亮。
柳知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饿了……
那肚子咕噜噜的声音,萧御想装作听不到都难。
柳知鸢想吃不敢吃,只能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
萧御很想直接无视,然而那声音实在烦人。
“你饿了不知道拿东西吃吗,难道还要朕亲自喂到你嘴里不成!”
柳知鸢眨眨眼,“我能吃?”
萧御磨牙,“朕像是连一盘糕点都不给你吃的人吗!”
“那可不一定,你那么抠门,连马车都要我自己买。”柳知鸢随口说完,才现自己又在骂暴君。
虽然吧在她看来这根本不算骂,但禁不住暴君小肚鸡肠啊。
为了不被降罪,她赶紧把时间往回拉了一点。
萧御,“……”后槽牙都要被磨碎了!
虽然他刚刚没有批奏折,柳知鸢逆转一会儿时空也没什么,但她施法的时候,他会眼前一黑而且有点晕,这特么黑来黑去,晕来晕去的,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