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一年多,有谁嫌弃过我?
那些兽人喊我“师父”,抢着请我吃饭,给我送这送那。
青禾每次看我,眼睛都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可我还是怕。
云旌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心疼。
“圆圈,”他放轻了声音,“你不是祸害。从来都不是。”
我愣住。
他怎么知道那句话?
他没有解释,只是站起来,拍拍我的肩:
“去和她说清楚。要是成了,我给你准备贺礼。”
我后来真的去了。
在一个傍晚,我找到她,把攒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说我是什么人,从哪儿来,以前经历过什么。
我说我怕自己配不上她,怕她将来会后悔。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
“师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我只知道,你教我东西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你给别人帮忙的时候,从来不嫌麻烦。”
“你做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和你一样。”
她顿了顿,脸有点红,却没移开目光:
“我喜欢这样的你。”
那一刻,我心里堵了很多年的什么东西,忽然就化了。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青禾住到了我的小院里。
她会给我做鹿族特有的汤,我会给她烤蜂蜜面包。
晚上我们窝在一起,听她说白天纺织坊的新鲜事,我给她讲那些“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她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会问:“那个世界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说:“厉害是厉害,可没这儿好。”
她问为什么。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那儿没有你。”
她就红了脸,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笑。
夜里的事……咳咳,就不细说了。
反正青禾比我厉害得多。
鹿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精力却好得吓人。
每次我都觉得自己累得不行了,她还能抱着我问“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二天我腿软着起床,她已经做好早饭,笑眯眯地看着我吃,还问“好吃吗”。
我们两个是她占主导地位,我也很喜欢这样被人全方位爱着。
我咬着香喷喷的肉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