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少爷被暴揍实在太丢脸,更何况还是在春节期间。挨这么顿打,一年的福气都没了。
他们难得来一趟h市就出这档子事,怎么也得把场子讨回来。
这件事还不能暴露在公众视野里,否则哪怕窦家低声下气地道歉赔钱,在网友们的眼里还是只会留下#陈骁被打#的印象。
从而成为他一生挥之不去的黑历史。
窦吟将那盆文竹抱远,省得他父亲脾气上头又把植物踹翻。
他说:“明天我去。”
窦毅听见他的承诺后,眉间的褶皱稍微松了松。
“你不需要低声下气。”
窦吟的手在文竹仅剩的半株上停了停。
又听见窦毅继续道:“这种事情不许出现第二次,否则你该怎么继任接班?”
那被拦腰斩断的半株虚虚地渗出液体,窦吟缩回手,没有去碰。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在公众视野里传播,但小圈子都传遍了。
毕竟那天卡座上待着的权贵子弟,不止是陈骁和窦吟。
有人也偷偷拍了视频跟朋友,一来二去,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更何况陈骁平时最爱朋友圈,最爱出来浪,各种群里都活跃,春节拉了漂亮妹妹在群里几万几万红包,做人做事都高调。
这下忽然沉默好几天,连平时跟他不怎么熟的人都觉得不适应。
骆云友就是其中一位。
他早上才从朋友嘴里得知这件事,打开对方来的图片,看着陈骁被揍得鼻青脸肿,实在跟个猪头似的,忍不住乐了。
等看清揍他的人是谁,骆云友眉梢轻扬。
“窦家的窦吟?”
“是啊,听说他们下午还要去谈赔偿。就在州医院,你要跟我去探望一下不?”
写作“探望”,实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假期无聊,骆云友笑道:“行啊。”
他朋友雷亭跟陈骁家里有不少业务往来,从小也认识。这种关系,去探望一下也情有可原。
等两人带着花束和礼物走到医院,才现这边有些不太对劲。
陈骁的那层楼,布下了层层保镖。
上次陈骁去aT,由于是玩耍性质,一个保镖都没带,结果被窦吟揍得半死。
雷亭饶有兴趣地在那群人身上打了个转,小声道:“这陈骁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没事来医院打人?这怕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骆云友显然也现了,思忖一下道:“说不定还是故意吓窦吟的,这些人随时可以把他绑起来让陈骁再打一顿。”
雷亭哈哈笑了几声,“窦吟这下惨咯。”
“怎么,他还能让窦吟下跪不成?”
“下跪不一定,但陈家那么好面子,肯定能扒掉他一层皮。”
两人都对这件事的结果很期待。
实话说,窦吟和他们不是特别熟。这人虽然在圈子里,一直有着高的话题和热点,但毕竟年纪比他们小几岁,没怎么亲自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