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sena1]冷兵器,二十连射!
流云撑着身体,将对方扎成塞子,死死钉在墙壁上。可对方的溅落在身上的血,如游蛇般刺破了内脏。她吐一口血倒在地上,身体亮红的血被她的血覆盖,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
“血文字?”被钉在墙上的面具黑袍男,感觉使用的力量被撕扯,竟然不听他控制,无法将这些扎在身上的武器弄掉了?
怎么啦?
我为什么要战斗?
正在提取查克拉的泉奈,感觉被掏空过半。【这是什么?难道是……】
泉奈迅起身,感觉查克拉还在流失,抱着猫就出了门。在赶路几分钟后,查克拉消耗依然在继续,他蹙起眉加过去。
【我的查克拉是被阿云吸收了?】
【异能力的绑定者,绑定可以使用,也就是说…我压制了阿云的异能力?】
【她的异能力出了什么事?】
【还是力量失控了?】
—医院病房—
与谢野医生救下了流云,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就去那边看社长,但她的异能力对社长无用,这证明社长的伤,不是普通的外伤。
而乱步和太宰已经去调查,被流云拼死留下来的敌人。对方是【组合】的残党,但是目前的状况明显不对劲。他的意识被洗脑,甚至谁都不认识了。
人关好,联系好交给异能特务科,剩下就是医生的诊断,和伤员醒来的称述了。
是毒!
医生给他们了结果,检查的结果是流云并未中毒。
“这不合常理。”乱步陷入沉思,同样是被伤到了,为什么只给社长下毒?
“从现场看,社长送云酱回去,遇上了什么情况。社长去查看,云酱在外面等着。而后社长被袭击,云酱和对方扛上了。”太宰轻声分析,这是社长皮外伤,而流云重伤的原因。“处于某种原因用毒暗杀社长,认为对云酱用毒是浪费……”
“噢…浪费?那还真是感谢他们节约的美德呢。”泉奈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俊秀容颜大半在阴影中,只看得见含笑的嘴角。
“……”
“……”
“……”
太宰、乱步和与谢野僵住了,可怖的杀气充斥着病房,他们呼吸都被监视似的。手指甚至无法挪动,眼珠都不能随便乱转。
血山尸海就在面前,仿佛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呜~”床上的流云哼哼了一声,杀气瞬间消失无形。
“阿云。”泉奈走上前,伸手摸到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