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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07 偏差世界中的异端7（第1页）

亚洲大6上的洛邑由于受【棕褐云】影响，导致其防护罩——具体名字我记得叫天宫——终年必须得开启。而在北美洲大6上的域，方舟就没有这种顾虑，其防护罩的开启只是为了应对一些从天而降的灾害，如酸雨。讲真，在此刻这一时代的世界，天空会“下”些什么都不奇怪，异兽的尸体从天而降的例子我也遇到过。

当然还有些需求就是模拟天气，其中一种核心天气即为降雨。用人工降雨替代自然的云层降雨，这也让方舟内每一次雨天的到来都会缺失一些意外的惊喜，毕竟这是规划好了的“天气预定”，下雨下雪绝对会在方舟内预定的那天准时生，而不是所谓有概率数值的“天气预报”。

今天就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并不太扰人。

我并不是那种心情会与天气挂钩的人群，下雨或晴天对于我的区别仅在于注意住所的下水道会不会堵塞。因为我住的是个老式公寓楼，下水道系统很糟糕。

不过今天我的心情也难得跟下水道一样糟糕，因为这几天疏忽了对这类日常信息的搜集，未去注意天气预定的时间预报，导致今天的雨反倒是令我意外。跟预定外出的行程相撞了……下雨天外出，应该没人喜欢吧？

我撑伞走在一条老巷子里，两侧建筑物的墙壁还用着土窑烧制的红砖。这条老旧巷子平日里鲜有人来，雨天就更别提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一不留神脚就会踩进积水潭而不小心弄湿鞋子。

当佣兵的这些年里我积累了不少仇家，个个都想要我命。所幸的是我如今根本没有任何亲人。父母亲被杀死后，我彻底孑然一身，没有拖累反倒能让自己的命活得更长。

有一点我必须得承认，我不是那种方方面面俱到，会妥善处理好一切的聪明人，我的长处大概就是进行一切与“杀戮”和“生命”相关的活动。计谋、城府和人际关系的处理均不是我这种人所擅长的，用比较流行的词汇来形容大概就是“天然呆”。所以在过去的很多时候我都需要依赖“某人”来替我处理。

我现如今的住所就是仰仗“某人”才得到的，位于贫民窟，位置隐蔽，即便外观上非常不起眼和破败，但是房间内却各类生活所需的设施齐全。

轻车熟路的我最终在老巷子深处的一栋破败小屋子前停下，只剩下单手的我收起伞后不习惯地推开木门，门响起的吱呀一声如同代替迎客铃响在屋内。

昏暗的屋内没有点灯，不大的空间里有个扎着马尾的秀气少年拎着桶忙碌地穿梭着。他将裤腿卷起，赤脚走在地板上，至于忙碌的具体内容就是将桶中积满的水倒往下水道，并换上空的桶在原来位置。

滴答滴答的漏水声，也很烦人心。

少年叫特鲁，初次见和他见面时，自我介绍说是在这家店工作的学徒……权当他说的是真话好了。

瞧见我进屋后，分神的他差点倒翻水桶。

“哟！狄恩老哥是你啊，吓我一跳。”

“抱歉……但我好像没怎么蹑手蹑脚吧？”我甩甩雨伞，将其搁置在墙角。

“你是没有啦。只是神经有点敏感了，还以为又有谁来找麻烦了……”

“又？这两天有生过什么麻烦吗？”

“当然……唔……不过也没啥啦。就是昨天警察来了趟，原因嘛就……呵……”

说到这里特鲁翻白眼，手中的水桶重重按在地上。

“我都说过好多遍了，别外出去酒吧这种地方喝酒，但修女大姐头就是不听。你说，出去喝酒也就罢了，但别不付钱啊！喝完酒不给钱，到最后还耍酒疯将酒吧里两个搭讪的男人给打了一顿。你说打就打吧，搭讪一个喝醉女人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意思意思往裤裆踹两脚出出气也够了。可结果却将人家的衣服扒了，还抽出皮带玩什么女王游戏，让那两个狗屎男人趴地上学狗叫，这叫什么事啊……”

少年操着比成年人还要熟练抱怨一切的颓丧口吻……这一肚子牢骚，我敢肯定自己或许是他这番话的第一个聆听者。

“啊，对了，今天是约好的日子吧？”特鲁又重新拎起桶，“你自己去楼上找修女大姐头去吧，她还在睡觉没起床呢！嘿嘿嘿，你现在进去估计可以看到她春光乍现的模样哦……你们成年人不都爱这个？”

“人小鬼大的家伙，你得学会怎样和成年人说话不被讨厌才行。”我仰头望望屋顶，“这破屋子的漏雨还真是严重啊……”

“没办法啦，有些东西怎么修也修不好的！我都懒得修了……”

还有一股明显的潮气弥漫在屋内里，估计是屋子的地势位置造成的。

我往左拐，经过一条昏暗的过道后，走上一条木质楼梯。

对了，这是一家古董店，至少店主人，也就是特鲁口中的修女自己是这么说的。不过嘛，开在贫民窟的古董店怎么想都很怪异，就譬如我刚才进来后也没见到屋内有摆着古董的货架，更别提往日里我也没见过有什么古董卖出去过。

反正这两人说的话很多时候总是真假参半，就像变色龙一直都在伪装自己……在伪装这点上，我远远比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