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安静的水吧内只剩下了少年点钱的声音。
“没问题。”
“那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那男人用满是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多谢惠顾。”
那少年却毫不慌张,拉开了一旁行李箱的拉链,在将钞票放进去的同时,将一枚羽毛状的姜黄色吊坠放在了座子上。
“就是那个!”
张雨顺和那个中年男人的瞳孔同时一缩。
直到最后,那男人也没有拿那杯属于自己的奶茶。
而随着他欢天喜地的走出水吧,为了不打草惊蛇,张雨顺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离开了水吧。
只是出了门后的他并未离开。
在角落中启动了装甲后,张雨顺翻身跃上了楼顶,从天台上,观察着那少年的动向。
钟表转动,夜幕降临,仅一天之内,便有近十余个人来找他购买那转运护符。
“还是太少了……”
张雨顺叹了口气。
“什么太少了?”
风码有些不解。
“卖出的数量太少了。”
“我们虽然找到了那吊坠售卖的地方,但看样子,这少年也只是一个下属的售卖点而已。”
“恐怕这制作吊坠的真正源头,还另有其人。”
张雨顺看着那依旧心不在焉的少年说道。
临近深夜,萱玲水吧到了关门的时候,那少年也拉着那行李箱,走出了店门。
皎洁的月光下,少年哼着歌,七拐八拐的,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正当他开始拉开拉链,细数今日收获的时候。
“噌!”
一柄长刀,横着斩断了他行李箱的拉杆,擦着他的鼻尖,刺入了一旁的墙里。
“装!!!”
少年尖叫一声,但仿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捂住了嘴巴,向后坐倒在地。
被削破的行李箱敞着拉链向后倒去,砰的一声,将其内的钞票和吊坠震得混在了一起。
张雨顺如鬼魅一般从天而降,一伸手拔出了墙中的长刀。
“这东西,哪来的。”
他用刀尖挑起了一个羽毛吊坠,伸到了那少年的脸前问道。
“不……我不知道!”
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一样,那少年大声喊道。
张雨顺刀尖一挑,将吊坠滑到刀柄处的后,伸手猛地拽下。
“咦!”
锋锐的刀刃同样挑断了那少年的几缕秀,吓得他再次叫出了声。
“不知道?我可是听到了,你刚刚想喊的,是装甲骑士吧。”
眼看着那少年只需要被再推一把,张雨顺用抓着吊坠的那只手托起了少年的面庞,将自己着白光的菱形面甲抵了过去。
明明是自己特意挑选的无人小巷,此刻却即将成为自己的刑场。
少年的心中不停的后悔着。
淡黄的月光下,漆黑的小巷中,那好似科幻漫画中的银白装甲闪着冷峻的毫光。
远处,那闪着寒光的长刀即便是刺入了粗糙的砖墙中也没有丝毫的缺口。
近处,那仿佛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面甲上泛着幽幽的白光。
“我说!我说!”
仿佛是认命一般,他闭上了眼睛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