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牙刷的模樣,不像是換下來的,而是拆封用了不到一個多月的牙刷……
夏清看著蘭特,想不到蘭特5年前離開地球時,還悄悄順走了自己的牙刷,還寶貝似的密封處理放在洗漱台牙杯里。
蘭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猝不及防的眼圈一紅,就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
夏清慌忙放下手裡的罪證:「你別哭啊!我不問你還不行嗎?」
蘭特眼淚流得更凶了,固執地看著被夏清隨手放在檯面上的寶貝牙刷。
夏清小心翼翼地把牙刷拿起來,放在蘭特爪里,蘭特寶貝似的捧著,還在面無表情掉眼淚。
和阿琢一樣,連哭都不帶哭出聲的,看著可憐兮兮的。
夏清無奈嘆一口氣,上前一步把無聲哭泣的蘭特抱在自己懷裡,輕輕拍他的背,哄他:「我在,我在呢……」
蘭特埋在夏清懷裡,就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不然以夏清的性子,指不定要拿這件事戲弄他一段時間。
同時也知道了雄蟲和以前一樣,心裡柔軟得跟什麼似的,一見到他哭就手足無措地開始哄他。
蘭特眯眯眼睛,像哭得喘不上氣一樣,小聲抽咽一聲,換來了雄蟲更用力的擁抱。
他滿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親昵。沒有看見通過反光玻璃門看見這一幕的雄蟲寵溺的微笑。
還是個小孩子呢~
***
和地球一樣,蟲族一個星期上五休二,夏琢因為獨自跑去垃圾星找雄父走丟小半個月,現在回來也要開始重上學了。
夏琢穿上蟲蟲幼稚園藍白色的制服,嗒嗒跑下樓,身後還跟著拿著橙色小書包的機器保姆和頭上頂著同色系小帽子的o99。
夏清聽到腳步聲從廚房出來,在桌上放下一杯豆漿:「不要跑。過來吃完早餐送你去上學。」
「嗯!」夏琢坐在椅子上吃著香香脆脆的油條和甜甜的豆漿,頭上的小觸角跟著主人的動作歡快地扭來扭去,他說:「雌父呢」
夏清想著吃完早餐就害羞地躲進飛船的蘭特小聲說:「雌父在飛船上等阿琢呢~」
等夏琢吃完早飯,夏清抽出紙巾蹲下細細給崽子擦乾淨嘴巴後,才牽著他出門。
夏琢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雄父送去學校,一路上整隻蟲崽都高興得不行,坐在雄父身邊高興地晃著腿。
蟲蟲幼稚園離家很近,不過1o分鐘的車程就到了,站在胖乎乎憨態可掬幼稚園門口的老師看見熟悉的飛船號上前幾步,他們幼稚園的幼崽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崽崽,每一隻都寶貴得不行。
在星網上看見夏琢小殿下走丟的聞時,他捏了一把汗,現在看見小蟲崽高高興興地被兩隻蟲牽著,臉上就忍不住笑意。
等等!
兩隻蟲?!
老師看著越來越近、甚至可以聽著夏琢小殿下清脆的笑聲,兩隻蟲一隻是蘭特元帥,另外一隻是蘭特元帥的雄主,夏清殿下。
夏清看見來接小崽崽的老師,習慣性揚唇一笑。
老師:偉大的蟲神啊!這一家的顏值是不是有些過分好看了!
送走小崽崽後,蘭特和夏清回到飛船上,蘭特臉色凝重:「雄主,戴維斯的哥哥羅科不像他一樣蠢笨,這次去雄蟲保護協會,戴維斯有他哥哥撐腰可能會把那一千三百萬的虧要回來。」
夏清笑著點頭:「我知道了,會小心應對的。」
雄蟲看著他的眼睛亮著光:「別擔心,我不會吃虧的。」
第o23章關於別蟲俯臉求打這件事
活了2o多年,能讓他吃虧的下場都不怎麼好,在地球是這樣,在蟲族也是。
更何況,他實在是看不慣那隻叫戴維斯的雄蟲這麼不尊重他和他的雌君,光天化日的就摟著小情兒在自家沙發上胡作非為。
得到雄主的話,蘭特也沒有說什麼,反正自己也會跟著進去,如果羅科知道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被欺負了,要給雄主使小絆子,對雄主做些什麼……
蘭特啟動飛船,面無表情地想,他倒是不介意自己手上再沾惹上一條帝國珍貴的雄蟲性命。
反正殺雄蟲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有的是經驗。
雄蟲保護協會修建在主星最繁華的地段,主星最大的一座商場就在協會旁邊。
保護協會修建得很豪華,就連大門上的牌匾都是用金燦燦的黃晶雕刻的,富貴的同時又顯得老氣十足,在周邊全是未來科技感的建築里顯得十分突出,就好像是主星上長的一顆瘤子,還是有毒的那種。
夏清走下飛船,看著富得流油的雄蟲保護協會就忍不住想薅一把,畢竟他現在沒有工作,在家裡全靠雌君養著,他爸雖然是地產大亨,身家十幾億,但手上的錢可沒有多少,每個月還得叫老婆發零花錢。
他被老爸從小教導著要心疼老婆,工資要全部上交,大男人的也用不了什麼錢,但是老婆不一樣,平時和小姐妹約著逛街啊、做做頭髮、美美容啊這些,就需要花錢。
以前是沒有對象,對錢這個東西他就沒有多大的感想,現在有了老婆和孩子,就要考慮怎麼才能上交工資卡了。
惡補蟲族知識的夏清也順帶看了眼蟲族的稀有礦石,雄蟲保護協會的牌匾就是用稀有黃晶礦石做的,這一類礦石礦源地離主星十分遠,質地堅硬、開採困難,還有以黃晶為食的晶晶獸虎視眈眈,每年為了挖礦石死在礦洞的蟲就有萬數之多,因為這個原因,黃晶的賣價一克就要1萬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