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你这段时间准备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和今天一样呗,反正我也甩不掉,推不了……”
“哈,还挺清楚的嘛。”
而驾驶座上竖起耳朵听着师徒二人对话的田明,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
藏在屏风后的几名老者隐于暗室之中,操着嘶哑的嗓音低声议论着什么。
“有关这份乙骨忧太重升入特级的推荐,你们觉得怎么样?”
“老夫反对。”
“我也反对。”
“我赞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那么五条悟手下又多出一名身为远亲的特级弟子,就是你想看到的?!”
“怎么可能。”
“那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无论是任务还是推荐都已证明了,乙骨忧太确实拥有着特级水平的实力,或者说,独自一人摧毁国家根基的能力,那他就自然有资格晋入特级,‘规定’,不就是这样的吗?”
…。
“可……”
“再说了,谁说是师生,或是亲人就一定会志同道合?这种事难道我们见得少了?”
“你的意思是说……”
“先试着拉拢拉拢吧。”
“哼,胡闹。”
“……”
“既然如此,那就投票表决吧。”
“……看来是赞成占多数,那么有关乙骨忧太重晋入特级的提案通过。”
“接下来,是有关在百鬼夜行现身的神秘人调查结果的阶段性报告……”
这场属于咒术最高层,总监部的秘密会议持续了很久,除了第一个有关乙骨忧太的提案外,其余都没有产生太大的争议。
直到最后一个提案,或者说被其中一人特意提出的问题……
“老夫这里有一份东京高专传来的消息。”
“有关于什么的?”
“九十九由基。”
听到当下最后一名特级咒术师的名字与之前那两位在同一场会议中提出,饶是这帮“烂橘子”们也都是提起了心神,静待候言。
“什么意思,我记得她自年伊始这段时间,就已经开始6续接下了不少任务了吧?难道是她的任务出了什么差错?”
“没有,准确说问题应该是出自与她有关的另一个人。”
“谁?”
“相泽一。”
“那是谁?”
“没听说过。”
……
“简而言之,这相泽一是九十九由基的学生。”
“九十九由基的学生?不是京都的那个东堂葵吗?”
“不,是另外一个,甚至据调查,九十九由基似乎还是这相泽一事实意义上的监护人。”
“事实意义上的监护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照顾了相泽一从小到大的衣食起居,学习住行。”
“原来如此,可就算是这样,一名年轻咒术师的事,即便他是特级咒术师的学生,也不至于需要你在这场会议中浪费时间特意提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