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帅不帅暂且不提,但很有耍帅的嫌疑。
文绡扯了下唇,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她记得他右脸靠近耳朵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
她以前问过他,是怎么伤的。
关凛当时回答的大义凛然,“英雄救美。”
后来还是关歆告诉她,那道疤是别人在夜场打架摔酒瓶子,他从旁边路过被碎玻璃迸到了。
赶巧那时他身侧有个姑娘驻足看热闹,他从旁走过,就这么替别人挡了灾。
想到这件小事,文绡不自觉地翘了翘嘴角。
幼稚。
一如他此刻倚在车头抽烟的行为。
好端端的特意出来抽烟,车里装不下他了?
文绡19岁和他相识,23岁跟他恋爱,26岁离开鲁城。
哪怕他们中间隔着四年的空白。
对于当年习惯了追逐他、迁就他的文绡而言,还是一眼就能识别出他的真实动机。
他在等她主动出去搭话。
没想到过去了四年,他在她面前的底色还是没变。
他总是这样,等她主动,等她求和,等她向他走过无数个99步。
文绡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心底有一瞬间迸出强烈的不平衡。
明明这几年在职场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偏就在关凛面前,轻易就能破功。
文绡望着车外那道宽挺的背影,抱着一种泄兼报复的心理,把手机贴在耳侧就推门下了车。
车外,关凛听到动静的刹那,夹烟的手指无声一紧。
随之他就听见文绡的说话声,“知道,我这边很快结束,你和儿子在家等我。”
关凛:“……”
手里的半支烟陡然被他夹弯了。
关凛眼底的温度持续走低,嘬了嘬腮帮,脸色逐渐阴郁下来。
看样子,她和他老公感情还不错?!
既然感情不错,为什么不领证?
怕她分财产还是怕她对继子不好?
关凛别开脸,回想着之前找人打听到的消息。
文绡的儿子不是她生的,是东方金禧老板自带的拖油瓶。
他们俩4年前在一起,没办婚礼没领证,只请亲友吃了顿酒席。
有人说过,他们俩可能是形婚。
可方才文绡那番话,听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关凛看着手里弯掉的烟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阴暗爬行、准备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丑。
人家感情和睦,他凑什么热闹。
关凛抬腿便离开了停车场。
而他身后的酒店大堂门口,文绡就站在罗马柱旁,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
虽说她先前的举动也有些幼稚。
但,很爽。
毕竟是他送上门来的。
况且没有人会永远占上风,尤其在她不惯着他以后。
文绡气走了关凛这尊大神,确定他已经在路边打车走了,这才回到停车场继续等交警。
而被支开的司机接到交警电话后,匆匆赶回事故现场。
哪知道凛哥不仅走了,还给自己喜提了一个全责。
这都什么事吧。
私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