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揽住沈烬的肩膀往前面的别墅只走过去,眉眼扫过身后的员工时,目光放在了扎着丸子头的季念身上。
微微眯了眯眼睛。
沈烬心里一惊,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习性,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明白。
心狠手辣就算了,还特别喜欢漂亮的小姑娘。
“走啊,进去喝一杯。”
沈烬揽着他,脚步往前面走。
“等会。”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人群中的季念走过去,沈烬紧跟其后。
季念眯着眼睛,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她并不认识。
男人站在季念的跟前,抬手把脸上的墨镜松了下来,褐色的双眸从头到尾的打量起来。
这种像是在看待猎物的目光,季念很是反感。
这种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就在沈烬在想办法把人叫走的时候,男人摘下墨镜,熟悉的喊了声。
“江念。”
江念。
季念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几乎是从巴塞罗那回来以后,她就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了。
季念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试图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到男人的身影。
“是我啊,我是江顾欢啊。”
男人欢喜的不得了,扔掉手里的墨镜就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季念。
江顾欢。
这个在季念脑海里消失了许久的名字,那个在巴塞罗那被欺负的小男孩。
沈烬站在身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里透过了灰色。
“江顾欢,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念实在是不能把眼前的男人跟当年那个爱哭鬼联系在一起。
明明,江顾欢的父母都是很优秀的人。
那么江顾欢又怎么会出现在缅甸,出现在这里。
“哎,说来话长,倒是你,不是说去接你妈妈吗?我一直在等你。”
季念在巴塞罗那没有什么朋友,江顾欢算是一个了。
当年她跟着干爹回京城,自己的身世被揭开了,自然是跟着江南意在京城生活了,巴塞罗那就没有回去了。
“对不起啊,我后来就一直在京城生活了。”
“没事没事,进来说话。”
江顾欢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别墅走进去,经过沈烬的时候,季念偷偷看了眼。
沈烬并没有说什么,跟着他们进去了。
这还是季念第一次走进别墅,这跟外面的世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富丽堂皇的别墅,就是用骗来的钱装饰的吗?
季念坐在沙上,看着一直在手忙脚乱准备甜品的江顾欢,明明小时候的他,是最乐于助人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