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钰吃了秦可卿万年纯阴之体后,也一举突破了练气八层,达到了真正的练气后期。
他这才意识到,秦可卿是何等祸国殃民的妖精、红颜祸水,才能理解贾珍为何为可卿疯狂?不顾一切?
秦可卿,确实是人间尤物,不必浓妆艳抹,只一颦一笑,便如春日初绽的牡丹,雍容中透着清雅。眉眼似含烟远山,流转间自有千般柔情;肌肤胜雪,仿佛月光凝成的脂玉,透出莹润光华。她的身姿轻盈如柳,行处暗香浮动,绛唇轻启时,连风都为之驻足。鲜艳妩媚,有似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这般风华,非俗世笔墨可尽述。
甄钰吟诵一诗:“眉如远岫含烟翠,目似秋波映月明。肤若凝脂匀玉色,腰如弱柳舞风轻。绛唇微启藏珠玉,云鬓斜簪衬凤翎。莫道红楼多艳绝,卿颜独占百花馨。”
“虽然骗过了老云,但必须加快步伐了。”
甄钰眸光一闪。
所谓步伐含义,唯有甄钰清楚。
再去山东,他重掌军权,便要一飞冲天,再不受崇平束缚。
第二日,在贾敏、黛玉泪眼婆娑中,在荣国府夫人小姐依依惜别中,甄钰踏上征途、奔赴山东前线。
此后,捷报频传。
甄钰只用了三个昼夜,便赶到山东前线。
曲阜,已然被吕观音统帅、倾巢而出的百万白莲教,再次团团包围,危如累卵。
魏王朱文果然没有守城勇气,要不战而逃,丢下曲阜自生自灭,但被及时赶到的甄钰阻止。
“崇平十六年?”
甄钰站在曲阜城墙上,俯瞰着下面如潮水般涌来的白莲教大军,突然想起明末的历史。
大明,也是崇祯十六年而亡。
大周如今崇平十六年,也是风雨飘摇,内外交困。
这会不会是个巧合?
一阵雷鸣般炮响,将甄钰思绪拉回战场。
“轰轰轰!”
布置在曲阜城上的二十八门红夷大炮,猛烈开火,炮弹砸在密集的白莲教群中,炸得血肉横飞。
白莲教徒连惨叫都不出一声,就在猛烈炮击中化成齑粉。
这些红夷大炮,自然是甄钰提前命令其掌控的范文舰队,从距离最近的胶州湾登陆,水师陆战,出兵三万,携带红夷大炮前先一步进入曲阜城,并提前一步,完成城防布置的后果。
虽然吕观音已在他完全掌控之中,但甄钰不想将命运放在任何女人手中。何况,吕观音未必能完全控制白莲教徒。
甄钰习惯任何时候都将事情掌握在自己掌控之中。
吕观音见状,下令敲锣,鸣金收兵。
白莲教长老、香主坛主们面露惧色:“朝廷的大炮太厉害了,根本冲不过去,冲上去多少死多少。”
“一夜之间,怎么会多出这么多大炮?”
“又是甄钰?此人乃是大周柱石、我心腹大患。”
“王子腾是个怂包蛋,但崇平又派来甄钰。这下难打了。”
吕观音看着固若金汤的曲阜,微微叹气。
甄钰,还是那么厉害。
她已经得到杨家商队消息:“接到主人命令,暂时停止与你们贸易。走私商队,不会来了。”
甄钰身边的魏王朱文神采飞扬:“不愧是甄钰啊!兵贵神,前来增援本王!这红夷大炮就是管用!不如将这些火炮,留给本王卫队如何?该多少钱,本王一分都不少你的。”
他本想启城而逃,又担心崇平他临阵脱逃之罪,犹豫之间,甄钰的三万援军抵达,让朱文松了口气。
朱文已在盘算,该如何利用甄钰,贪天之功为己有,将甄钰击溃白莲教的战功,算到自己头上,给夺嫡增添重重砝码,却没有留意到,甄钰笑容中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朱文是畜生,虐待姐姐甄宓。
甄钰岂会让他活着离开曲阜?更别提夺嫡?
“殿下,白莲教已溃不成军。破敌之计,就在今夜!”
甄钰眉头一挑:“殿下,臣打算亲自帅兵、夜袭白莲教,请殿下坐镇中军,指挥大局。”
“啊?”
朱文有些慌了神:“你要夜袭白莲教?冒险不冒险?不如固守曲阜,更稳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