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鑫鑫爸。
就是曾經在中國石油3o多塊的時候想炒底,為了抄底不惜賣房子,打老婆離婚,後來又求鑫媽複合的斯文男人。
鑫鑫爸拿了一張卡塞給書勤,說這裡面有五萬塊,其餘的錢等他攢夠了再來還。
沒有去催,主動來還,還算是有救。書勤問:「你家老人,治療效果還好吧?」
鑫鑫爸低著頭:「救回來了,我把我媽接到h城,方便照顧。」
「好。」書勤說。再看鑫鑫爸不復當初被鑫鑫媽照顧的斯文小白臉的模樣,這一年,看來過的很不好,過的很辛苦。
鑫鑫爸說:「我現在晚上下班之後去燒烤店裡幫工,掙的不少,您的錢,我儘快還。」
有擔當了,成熟了。這一年,生活漸漸的磨去了他的年少輕狂、狂妄無知、無知自大,沉澱了與他年齡相符的成熟。書勤說:「照顧老人優先,還錢可以緩。」
鑫鑫爸還要說什麼,卻看到單元門一開,一個女人走出來,鑫鑫爸低著頭和書勤匆匆告別,逃也似的走了。
出來的是鑫鑫媽。
一年前鑫鑫爸走投無路時曾百般糾纏鑫鑫媽,想抓住鑫媽這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倒是知道羞愧難當,無顏再見了。
鑫鑫媽看著前夫落荒而逃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愛這東西可不是說收就收的,自古江湖多痴女,一見冤家誤終生。
平日裡看鑫媽快人快語,說說笑笑,做生意也不耽誤,還以為她心大,原來是將難過鎖起來。沒有人疼的女人,難過給誰看?
鑫鑫媽還是爽快人,一秒鐘收拾好心情,笑說:「書勤啊,你這段時間都忙什麼?有多久沒有碰到你了,我小姐妹生了個大胖兒子,還讓我給你捎了袋喜糖,等我回房給你拿啊。喜糖是不是啥貴重東西,但是沾喜氣啊,我可得把小姐妹的心意給送到嘍。」
書勤拉住她:「不急不急,我也沒有送人家孩子東西…」
「嗐!我替你送了,送了一個把小銀鎖說是你買的,三百多塊錢吧,你們又沒有多大的交情,連面都沒見過,送3oo多的禮就夠了。」
「行。」書勤點頭,跟鑫媽在一起就是格外的痛快,說話辦事都痛快。
書勤又問:「不是說你小姐妹也開始做淘寶了?生意怎麼樣?」
「挺好的,我和我小姐妹是一起出來闖蕩的,一起來的常青批發市場,一起做童裝批發。從你這裡知道淘寶之後,她邊批發邊做淘寶,她老公不忙時給打下手。「
-「後來生意太好了,她老公就從理髮店辭職,專職做淘寶,說是越做越紅火,前幾天還一個勁兒的勸我也開淘寶店呢。」
書勤說:「你開啊~趁現在市場上競爭還少,容易出頭。」
「唉!有了鑫鑫之後我折騰的勁兒就少了,不願意自己闖了,也不想小貞一樣有老公幫。要不,我給你打工吧?」
一想,這事可行。湯盛業和謝佳都沒有來抱怨,一直撐著童裝店,但是書勤知道,房地產馬上要大爆發了,這兩個人馬上要忙起來了。
書勤說:「行,你不是和謝佳湯盛業也熟嗎?自己先開始和他倆學起來,我有時間找他們說說,重安排安排你們的分工。」
正說著說著,來了一輛貨車,車上人跳下來打電話:「沈先生,貨到了。」
就看到樓上有一扇窗子開了,露出兩個年輕的腦袋,一個正是曾經支邊教師沈熠的臉,另外一個應該就是那個來的支教了。
沈熠往下喊話:「你們將貨搬上來吧!」
哦,又是一批羊毛衫到貨了。
以前從東方紅往淘寶店裡運貨,是金鳳負責發車;現在金鳳走了,是朱衛紅自己親自負責。
金鳳負責發車…書勤心頭一跳:所以說金鳳想知道淘寶這條銷路,一點兒不難!
她認識貨車司機,便可以從貨車司機這裡知道淘寶店的地址,便可以找人來打聽淘寶店的運作模式,這個並不是秘密。
就是知道點隻言片語,她都能從網上查查,拼湊出整個運作模式。而且這個模式很容易效仿。
不怕她開淘寶店,擔心的是她賣的是隔壁老孫家的衣服。老孫這個「孫子」家的羊毛衫不是純毛的!摻了晴綸,這樣市場會被搞臭。
摻了晴綸的羊毛衫價格低,就引起價格的惡性競爭,甚至最後產生惡幣驅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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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晚上朱衛紅和書勤匯報說:隔壁老孫回來了,滿臉紅光的回來了,回來後還請了幾個相熟的工廠主喝了大酒。
去了當地最好的酒店,點了最貴的菜和最貴的酒。酒桌上,老孫一杯一杯的敬人,喝的那叫一個痛快,大家都擠兌他:「孫子,你是從地上撿金子了?還是股票漲了?還是彩票中獎了?今天這麼高興!」
老孫滿臉紅光笑著,拿食指點那個人,說:「你還真Tmd的猜對了,俺老孫中獎了,還種了兩個,你說我牛叉不牛叉?」
大傢伙兒不信,起鬨:「吹牛皮!就你那張嘴,都能把牛皮吹破嘍!有本事拿出彩票根來讓我們開開眼!」
老孫樂呵的不和他們爭辯,給大傢伙倒酒,舉杯:「等過些日子,等過幾個月,就抱給你們看!」
他這是說雙胞胎兒子呢!老來得子,就是這麼開心。
金鳳升職了,已經是技術總監了還怎麼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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