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娘還是:「不行不行,你哥……」
金鳳:「娘!我哥變了!我哥再也不是以前的好哥哥了,若是我們再養著他,他遲早會變成我爹那樣,那樣還不如死了!」
「金鳳…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母子連心,哪個母親都是疼自己兒子的。「不行,不行,你讓我下去,讓我下車。」
「我也下車…」玉鳳盲目跟。
「下車?我們都已經開出來好幾個小時了,你們怎麼回去?」金鳳一手攔一個。
「有路就能回家,有腿就能回家…我趕個集還走個一兩天哩!」金鳳娘執意要回家,也不知道那個家有什麼值得留戀的?還是中了蠱?還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金鳳不虧為家裡最能幹的人,一招制娘:「好,你們要回去,我不攔著。你們一走,我就從路邊的懸崖上跳下去!」
-「我一個人在山外面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還活個什麼勁兒!」
金鳳娘和玉鳳都愣住了,從小到大,她們可是知道金鳳的脾氣,金鳳可是個狠人,說的出,做的到!於是,金鳳娘和玉鳳,一路上,再也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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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場,和小燕子支教分別,互留了聯繫方式。
回到h城,先將那娘仨個送針織廠,鄭融表現的即興奮又緊張。
金鳳娘和玉鳳更興奮更緊張,第一次出大山,第一次見這麼高的樓,這一次見這麼多小汽車,第一次見這麼有禮貌的男子。
金鳳介紹鄭融是「鄭總」,金鳳娘就對著鄭融鞠深躬:「鄭總好。」玉鳳也跟著鞠深躬:「鄭總好。」
搞的鄭融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書勤安排娘仨個住一間宿舍,金鳳娘和玉鳳看見宿舍裡面的電視機、水龍頭、馬桶又是一陣「嘖」「嘖」「嘖」。
書勤叫金鳳教她娘和她姐針織廠的工作,教會了就可以三個人都拿工資了。
回總經理辦公室,書勤想和鄭融聊聊。
她也不希望情路坎坷的表哥,再次受到二次傷害。
也不評判吧,書勤就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如實一說。武濛山的武濛市不但是窮的問題,那裡人的意識是更大的問題。金鳳家就是一個小縮影,女人生孩子幹活養家,正值壯年的男人遊手好閒,耍錢打老婆。想方設法從工程隊訛錢,宵小支教女大學生。
金鳳,書勤長吁一口氣,說:「鄭融哥,我現在對金鳳看不好,也許日後她感恩於我救出她娘和她姐,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一起干;還有更大的可能是,她在我們這裡養精蓄銳,一旦翅膀硬了,就會飛走。」
-「同行是冤家,她一旦飛走,勢必是我們的對頭!」
「什麼?」鄭融大大的吃驚!金鳳只是一個很淳樸、很聰明、很上進、很能幹的小姑娘呀!
果然鄭融哥看人還是太善。書勤說:「哥,你看看老輩人,那些兄弟姐妹好幾個的,是不是熊幾個、好一個?金鳳的哥哥姐姐就是熊的,金鳳就是好的那個。一般好的那個極其有主見,不甘在人下。我想金鳳也是,總有一天,不甘在你我之下。」
這個…鄭融倒是認同,金鳳確實是個極其有主見的。
-「鄭融哥,這一次金鳳帶她娘她姐出山,不是臨時起意,她早就琢磨好了,也許是琢磨了一兩年,也許是琢磨了一兩個月,確定是的她在回武濛山之前就買好了安眠藥。」
-「金鳳餵一家人吃安眠藥,將她娘她姐睡夢中抱上車帶走的。」
-「凡事有再一就有再二,這一次她不惜磕頭求得同情,利用了我一把;只怕日後,相似的事情會重演一遍。」
一席話聽的鄭融目瞪口呆!他的第一次感情遇到一隻暴躁鬼,一言不合就開罵,就開打,他怕極了大蘇這樣的作女,便被大蘇的反面類型所吸引。
沒有想到…純樸也有可能只是一張面具。鄭融有些灰心,有些沮喪,頓時感到好累,這大半年來,他工作太拼了,一人頂幾個人用,每天只睡幾個小時,該休息休息了。
書勤注意到鄭融的消沉,說:「哥,我也只是推測,但是真的判斷金鳳是把雙刃劍,她是刺向別人還是我們,在乎她的一念之間。」
-「而從她的家庭背景、成長經歷以及性格來看,金鳳追求個人的出人頭地,是大概率事件。」
言盡於此吧!書勤換個話題,問朱衛紅的女兒女婿在廠里表現如何?
鄭融連連搖頭。
當初答應朱衛紅的時候,就知道接的是塊燙手的鐵,燙手,又難以改變,果然!
鄭融說:「老朱女兒朱宏還是可以的,在認真的學;但是老朱女婿胡天,早上十點來上班,晃蕩到中午吃飯,吃完飯又說困了,眯瞪一會兒,就回去睡大覺了,只睡到日頭偏西。」
胡天這名字是誰給起的?胡作非為、無法無天?
唉!當初和朱衛紅說,若是違紀就開除!但是這才幾天就真開除,也太打老朱的臉了吧?
估計胡天是恨不得表現不好,被開除,被開除了之後,又可以吃吃喝喝睡睡耍耍了。
書勤心道:若是帶這一對拿錢不當錢的敗家富二代去貧困地區受受震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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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堅持在貧困地區支教的大學生們,一一在QQ群中露出頭來,像接暗號似的,每人一露頭,都發一句話:
a:「帶著山外的真情,我們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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