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家老族长没想到6子霆骂6慕雪,还能捎带上6家老宅所有人,这是什么意思?他6子霆就不是他6家的人了?
“字面上的意思。”
6子霆悠闲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径自饮起了茶来。
6子钰偷瞟了一眼自家大哥,奇怪,他以前怎么没现自家大哥这么能说会道呢?
6家老宅的人都很愤怒,想要骂回去,可是终究忌惮着6子霆的身份,毕竟他们日后还得继续仰仗着京城这一支的名望过日子呢。
这么一来,老宅的这一行人都被气的不轻。
“呵呵,还能是什么意思,这么慢些年来,6家在井河村的声望不小吧,就算是远离京城,可也不应该什么泼妇都往家娶吧?”
6子钰神补刀啊,这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合着这6子霆就是单纯的在骂薛婆子呀!
6老三这下真不干了,他也顾不上会不会得罪京城这一支了,上前来指着6子霆就开骂:“这京城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养出来你这么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来?她是你三伯母,有你这么同长辈说话的吗?”
6老三并不喜欢这个泼辣的妻子,他也嫌弃身边的这个女人,可是他嫌弃是他的事儿,如今6子霆不是在骂薛婆子,那分明是在打他的脸呀!这叫他如何忍?
“呵呵,三伯父说话还是注意些吧,不然就凭着你的这张嘴,6家就能被灭九族。”
见众人那迷茫的眼神,6慕雪轻笑着继续开口为眼前这个原主的噩梦解释。
“怎么?听不懂本小姐在说什么?无妨,本小姐不介意对无知的三伯父您教导一二。”
6慕雪没理会6老三那眼里的愤怒,直接走到下手边的一个位置上,悠闲地坐了下来,甚至还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水,轻尝了两口后慢悠悠的继续开口:
“忠,指的是忠心,说的是一个臣子忠于当今的皇上陛下,孝,指的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爱戴,以及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仁,是说做人要仁慈,义,指的是为人要有信义。”
6慕雪说到这里,已经入了朝堂的6子霆兄弟二人已经明白了自家小妹的意思了,皆不动声色的靠回椅子里看戏。
6芋的父母是照着养大小姐的架势养的她,她从小看的书也很杂,见6慕雪这个堂妹挑三叔话里的刺,她便心下有数了。
不过她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6慕雪见6老三的这个傻样,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
“咳咳。。。。。。三伯父还没听懂啊?没关系,都是自家人,侄女是不会笑话你的。”
6老三被气的够呛,他下意识的就脱了鞋,将鞋握在自己手上,又想要像以往打原主那样打6慕雪了。
只可惜,今非昔比喽,这不,他还没动手呢,6子钰已经上前将人制服了呢。
“我的两位哥哥如今均在朝堂为官,还请三伯父好好想想,他们二人不忠意味着什么?而咱们东宁国的向来都是以仁义孝治天下的,你说他们不仁不义不孝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下前厅安静了,老宅来的这一行人,除了6芋外,其余都张大了嘴巴,惊着了。
而这边,6老太妃和小陈氏等人也惊着了。
这。。。。。。
还别说,人家6慕雪说的没错呀,这6老三的这几句话,还真会引来杀身之祸呀!还是诛九族的那种。
“你三伯父他那是一时口误,这话,还是都莫要再说了。”
老族长瞪了一眼6老三,又给6老太妃递了个眼神,忙打起了圆场来。
“是啊!是啊!咱们一家子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呢,都不许不往外传就是了。”
6老太妃接受到老族长的求救信号后,也赶忙尬笑着圆场。
“倒是你啊,雪丫头,你别把话题给扯远了呀!现在这种情况是你先犯了欺君的大罪的呀!你既在井河村已经同人拜过堂了,怎么还能再接了皇上给你和九殿下赐婚的圣旨呀?”
6老太妃迫不及待的将人往今日的主题上引导,若是光听声音,就凭着那语气里的焦急,只怕人们都会觉着6老太妃是个真心疼爱孙女的老祖母吧。
可惜,她的眼睛里的兴奋怎么藏都藏不住,这场面,啧啧。。。。。。真就有些辣眼睛了。
“祖母这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吧,单凭着三伯父家的这一张嘴,怕是也说明不了啥吧?”
6子霆话音刚落,老族长就又拍了桌子。
“这种事情,是能瞎说的吗?娶妻这么大的事情,那日闹出来的的动静可不小,你若不信大可现在就派人往老宅那边走一趟,随便找个人问问,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
老族长说的信誓旦旦的,这下6子霆兄弟二人皆沉默了,该怎么办?
6慕雪翻了个白眼,这件事儿当时确实闹得挺大的,毕竟堂兄娶堂妹这件事儿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再加上原主从小便一直寄养在6家老宅里,一时间还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那原主也是被逼急了,毕竟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她这个被欺负了这么些年的人呢,为了不让她那个林堂哥得手,她当时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同眼前坐在轮椅上的人闹的啊。
就在她被人逼着同这个男人拜堂的时候,原主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一脚踹到了她这位好堂兄的命根子上,好像还伤的不轻呢。
要不然,那日一向冷静的薛婆子也不会对着原主下死手的。
毕竟6慕雪的后台不小,所以她就算被小陈氏给收买了,却也只敢加倍折磨她,作贱她,而不敢真正杀了她。
6慕雪把那日原主的记忆大致翻了一遍之后,心里也有了数。
“不用去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本小姐确实和这位林堂兄有过一场大婚,不过。。。。。。”
6慕雪笑的越的诡异了,薛婆子一家竟都莫名的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