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以下在他哥的舞室得滚去上基础班,跟四岁小孩一桌,可能跳得还没人家小孩子好。
至于唱歌的,目前他还没见到唱歌听得过去的。
作为一个病号,他自认为唱歌不算好,但这群人竟然连他都比不过。
破音、走调、机能差、音痴,能想象到的问题都出现了。
淮晚卿觉得,这公司想挑几个人出道还挺不容易。
台上,一位B级练习生正在大叫:“我虽然唱得不好,但是我会坚持的!”
贺冬信回答:“如果你一直唱成这样,那你还是放弃吧。”
台上的人哭得眼线花成一团黑,普通话很蹩脚。
“我、我真的练习了很久,努力了很久,我从小在乡村长大,是留守儿童,小时候,我常常对着牛群,独自唱歌……”
“是Jack,他竟然被骂这么惨。”周凭感叹。
淮晚卿问:“Jack是哪里人?”
周凭:“呃,好像是加籍,他家有个牧场。”
淮晚卿憋笑憋得差点喘不上气。
周凭大惊失色:“你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淮晚卿低着头摆摆手,“他很有名吗?”
“很有名!网红哎,他翻唱有几十万点赞。”
淮晚卿感叹,对偶像有了新的认知。
接下来的几人更是重量级。
作为制作人的任时有心理准备,其他的导师就没那么幸运了。
“hx作为一个大公司,选出来的人都这样吗?”
贺冬信忍不住了。
方醇清清嗓子:“a组还没上场,可以期待一下。”
贺冬信:“那也不能这么折磨我们吧?”
听久了鬼哭狼嚎,淮晚卿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他往周凭肩头缩了缩。
“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周凭担忧道。
淮晚卿压低声音:“没事,太吵了……”
就在此时,一个摄影师窜出,摄像头忽然对准了这里!
淮晚卿猛地从周凭身上起身,坐直。
周凭疑惑:“你怎么起来了?”
淮晚卿半晌才小声:“没事。”
“……”他往旁边靠了靠,眉毛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