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夜轩凝重地点头,随后开始绕着这座庙观察起来。
“这地方选得还真是妙,周围没有监控,附近竹子密得很,而且离主路又远,还真不容易被现。”夜轩环顾着四周,向林乘风低声嘀咕道。
林乘风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看着像抛尸。”
夜轩闻言笃定道:“不错,就是抛尸,我观察过他的鞋底,挺干净的,并没有粘上多少泥沙,说明他并没有在这一片走动过,而且上来的路只有一条,我在路上并没有现任何异样,连车轮印都没有。。。。。。”
“那就是说,他是被搬上来的?”林乘风眉头拧紧。
“可能性很大。”夜轩往山下的路扫去,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至少能确定,凶手就是冲这里来的,目的非常明确。”
两人没再说话,开始围绕着附近展开排查确认。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山下传来了警笛声。
很快,数名身穿制服、便服的民警,还有身着白大褂的法医,沿着山路快步赶上来。
领头的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一丝焦灼。
“林队长,好久不见,辛苦了!”领头的男人快步上前与林乘风握手,此人正是平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路怀良。
林乘风颔回应:“好久不见,路队长客气了。”
路怀良的目光随即落向夜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乘风见状,立刻解释道:“这位就是市局特邀刑侦顾问,夜轩。”
路怀良闻言恍然大悟,随即点头致意:“夜顾问,久仰大名。”
夜轩笑了笑,颔回应,但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不解。
这份不解并非因为路怀良听过自己,而是他注意到,刚才路怀良看向自己和林乘风时,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现场情况如何?”路怀良当即切入主题。
“土地庙底里现了一双脚,死者是被人用麻袋套进去,初步判断是抛尸,现场保存完好,我们没动过任何东西。”林乘风简洁阐述。
路怀良带来的法医和民警迅上前,在土地公庙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随即展开初步勘察。
随着一块块红砖被小心移开,麻袋被缓缓拖了出来,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瞬间弥漫开来,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解开麻袋,里面蜷缩的一具男性尸体,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
死者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上身穿着褐色夹克,下身搭配西裤,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被胶带紧紧封住。
他的双目圆睁,面色青紫,脖颈处还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不一会的功夫,法医从死者身旁站起身,眉头拧紧:“结合现场情况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天之上,五天之内,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脖子上的勒痕很深,应该是绳索类物品造成的。。。。。。还有,后背包括后脑有明显伤痕,身前可能遭受过殴打。”
路怀良听着汇报,沉声道:“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是!”民警当即应声。
路怀良转头看向林乘风,有些好奇地询问:“林队长,你们怎么现这儿的?是来这里上香?”
“嗯,今天休息,就来寺里走走散散心,路过这里的时候现地上有拖痕,觉得不对劲,之后就现了尸体。”林乘风简短回答。
一旁的夜轩没吭声,而是通过余光,静静观察着路怀良的反应。
从接到报案,看到尸体,听到汇报,路怀良表现出来的反应都非常自然,不管是严肃还是震惊都恰如其分。
可偏偏这样,却越让夜轩觉得有些挑不出毛病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