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点头:“好,地上路滑,小心点。”
不到?片刻,李寒带着人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他认识祁鸢的车,很快便敲了敲车窗:“哥哥是我?。”
祁鸢拍了拍李慕的脸:“醒醒,到?学校了。”
李慕一动不动,祁鸢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把人扶下车。
一道震惊的声音从寒夜中传来:“祁鸢?”
祁鸢觉得这道声音莫名的耳熟,抬眼?看?去,蒋学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但?紧接着,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似的,语气愤怒:“你是不是在晚宴上灌李慕酒了?他从来都不喝酒的!”
祁鸢冷笑:“有妄想症就去医院治治,别急着给人定罪。”
李寒聪明?的意识到?了两人的不对付,连忙道:“谢谢祁鸢哥哥,蒋学哥哥,祁鸢哥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蒋学搀扶着李慕,顺便把李寒护在身后,眼?睛紧紧的盯着祁鸢,警惕而又鄙夷:“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等你哥哥醒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祁鸢,我?警告你,现在的李慕已经今非昔比了,你要还是想像从前一样为非作?歹,最好掂量掂量!”
金寒轩急忙下了车,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了蒋学的脸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老大的名声就是这样被你们败坏的!”
在他看?来,祁鸢心地善良,勤奋好学,从未戴有色眼?镜看?过任何?一个人,就因为一个李慕,他们凭什么口口声声断定祁鸢灌了李慕的酒?
金寒轩就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祁鸢变了脸色,赶紧拉住了他,“干什么?好好说?话,别动手。”
蒋学被打的退后了几?步,眼?睛乌青,指着金寒轩,嘴唇颤抖:“还说?你们没干坏事,就你们这副德行!你们给我?等着!”
他扶着李慕就往回?走?,倒是李寒,临走?前还特?意向祁鸢道了句谢。
金寒轩冷哼一声,忽然他身子一僵,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转头,祁鸢抿着唇,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老大,他们这些人就是欠教训我?们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车内,祁鸢瞥了眼?倔强的金寒轩,叹了口气:“以后做事不要这么莽撞了,你知道李慕背后是谁吗?”
金寒轩不以为意,“谁啊?”
祁鸢:“傅天泽。”
金寒轩瞬间看?向祁鸢,“傅天泽?老大,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们还没有解除婚约,他就跟李慕牵扯不清?”
祁鸢:“不是牵扯不清,而是他们两个的利益目前高度重合,何?况傅天泽跟我?的婚约迟早有一天会解除,到?那个时候祁家怎么样还难说?呢,他蒋学能跟着李慕,混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老大,你太把李慕当一回?事了,他就是一个穷普普通通的平民!”
祁鸢沉默,他知道自己暂时改变不了金寒轩对李慕的刻板印象,不然李慕为什么会被天授帝国的人看?作?奇迹般地存在呢?
就是因为太不可能了,所?以才没人相信。
天授帝国盛极一时,近年来帝国上下却长满了蛀虫,积弱已久,傅天泽和李慕二人虽然稚嫩,可带着主角光环,哪有做不成的事情?
“算了,金寒轩,你毕业后到?底想干什么?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