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脚步有些不稳,到了她面前站定,弯腰看着她道:“今日你辛苦了。”
的确辛苦的,她抿了抿嘴。
随即,息禾起身扶着霍去病,仰头看他,担忧的问道:“侯爷,您这是喝了多少酒?”
霍去病摇了摇头:“今天高兴,多喝了些。”
这时绿萝见状,给房间里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把房间里伺候的下人全都叫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两位新人。
息禾见人都出去了,她想到了某些黄色废料,脸有些红,不由呐呐道:“那侯爷,您待会还要出去招待客人吗?”
霍去病摇头:“客人差不多都散了,醉酒还没走的,有离羽在,出不了乱子。”
闻言,她便不担心了。
霍去病拿出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给息禾,道:“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这是……合卺酒?”
“对。”
息禾抿嘴笑了笑,然后被霍去病拉着,将酒一饮而尽。
她头上的首饰太重,喝了合卺酒之后,便想将上面的点翠摘掉。
她本意是想叫绿萝进来帮忙,霍去病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道:“我来吧。”
头上的首饰全都拆了下来,摘掉首饰后,息禾感觉整个头都轻松了。
隔了一会儿,霍去病道:“我去让人送水进来。”
息禾也正想沐浴,她身上的婚服很厚,累了一天,身上出了一身闷汗,若是不洗澡,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还真睡不着。
她点头:“好。”
霍去病便走到门口,让人送了水进来,放到了屏风后面。
这时,息禾突然意识了过来。
如今房间里不仅有她,霍去病还在呢!
让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只要这么一想,息禾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第96章
她手顿了顿:“侯爷,要不你先出去?”
霍去病见她扭扭捏捏,笑了一声:“如今夫妻礼成,反倒害臊了?”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靠近时,倒是不难闻。
此刻,他故意压着声音在她耳边开口,低哑的嗓音直接撞进了她的心里,十指连心,她的手指微麻,就好像被触了电一样。
息禾仰起头,微微倾身上前,不甘示弱的道:“我只是想,侯爷劳累了一日,不如先让您先去沐浴。”
“好。”霍去病点头。
也是因为他喝了酒,因此他与平时里有些不一样。
他话落,拉着息禾的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
息禾傻愣愣的看着霍去病,他在她嘴上轻啄,没说话,借着她的手,外衣,里衣……衣服扑索索落地。
没等她害羞,霍去病就转身走到了屏风后,只能看到一个影子,随后她便听到了水声。
息禾将地上凌乱的衣服捡起来,放到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