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长安身后,是一群被人捆住、看押的人。
很熟悉。
因为那都是祝问君安插在祝长安身边、监视着对方一举一动的手下——
等到萨麦尔把钱都捡起来后,祝辞岁的身影早已经消失。
从小娇养的小公主哪里受得了这么差的环境,能强忍不适愿意下车、就已经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感受着身体的不平静,萨麦尔第一次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成家了?
在身边同伴沉迷于花天酒地时,萨麦尔每晚保养着他的枪与装备。
在身边朋友步入婚姻的殿堂时,萨麦尔每晚在收录着目标的信息。
从小生长在西方信仰家庭中的信教徒,萨麦尔恪守着只可以与妻子在一起的戒条、从未有过越矩的行为。
甚至就连自己动手的事情都不存在,而是采取了冲凉水澡的冷静办法。
可是今天,萨麦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至于人选。。。。。。
少女娇俏矜傲的脸一闪而过,又被萨麦尔迅速压了下去。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位大小姐,可不是他这种人能娶的到的。
在回复过任务已完成后,萨麦尔撤出了小巷。
而周围一群看似不经意、实际上拦住了所有人靠近的人,也在不易察觉间、消失在了人海中。
然而没过多久,那前不久已经离开的车辆又不知何时又掉头开了回来、停在了小巷口。
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正是祝辞岁。
望着无人的小巷,祝辞岁眼睛露出疑惑,拿出手机询问卖药的人去了哪。
对方还没说一次该用多少呢!
毕竟祝辞岁再不懂,也知道不可能直接一斤全下进去。
她要的是能让人恰好保持理智、却又微微有点控制不住行为的量。
不然祝长安意识都没了,被打一顿有什么用?
只有清晰的感受到疼,这才叫做教训。
上一次的失误,导致祝辞舟一夜都没理智、一直逮着她欺负,祝辞岁可不想再重来一次。
尤其是今晚那个人还是祝长安,祝辞岁最讨厌的人!
可是发出的信息一直无人理会,祝辞岁看着幽深的小巷,犹犹豫豫还是向里走了进去。
“有人吗?”
少女的声音带着些许微颤,根本不见先前的跋扈与矜傲。
在连走了几十米、看着通往其它地方的岔路口,祝辞岁最终停下了脚步。
那遍地垃圾与脏水的巷子太脏了,跟她身后的巷子简直天差地别,根本没办法走进去。
莫名的,祝辞岁感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同样的巷子,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然而一道口哨声突然打断了祝辞岁的思考。
等她一回头,就看到巷子口的车边不知何时围了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人。
与平时萧临昭、裴安他们身上的散漫随性不同,那是一种极为夸张、无视规矩的低俗感。
他们一行大概十几人,正围着车子一脸兴奋的乱摸乱敲。
有人不经意往巷子内望了一眼、看到了祝辞岁,直接愣在了原地。
巷子内的少女很漂亮。
是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漂亮。
光是远远一眼,就足以惊艳的人呼吸都停摆下来。
尤其是她此时正身处在脏乱的小巷内,犹如惑人的精怪、在诱人进入危险的陷阱里。
男人的痴迷仿佛带动起了什么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视线投了过来、而后同样愣在原地。
而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危机感,也开始弥漫在祝辞岁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