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和金钱哪一个更重要?这当然是生命更重要,可只要这个超凡者遵纪守法的话,他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没有必要交代出雇佣他的那个人、
“如果你不说,你就会死,我不是一般人,别想着你死了之后,幕后指使者会给你报仇,杀死一个凡人,甚至不足以给我定罪,反而会给你定罪。”
虽然是因为瑞兹的关系,才获得了这种“特权”,但是,
巴利亚德可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自己的特权。
他在这个世界线里被认为是“天生道体”,是圣人转世,以文人的性格,多半不会真的给与巴利亚德什么权利,可是,他们不会让巴利亚德的名誉受损,这关系到整个文人团体的名誉,不论巴利亚德犯了什么事,整个官僚体制都会想尽办法指鹿为马、扭曲事实。
当然,如果巴利亚德最后犯下的事情太多了,文人们可能会让巴利亚德人间蒸发,然后美名其曰得道成仙。
“是……胡子真大人,是他联系了我,让我宣传这些信息,吸引更多的人去青竹峰。”
不管巴利亚德最后那些话是真是假,这个托都明白现在,他的性命握在别人手上,事后报仇?那有屁用!他人都死了,为他报仇能让他活过来吗?不能!
“那是谁?”
没听过的名字,不是那些可能成为半神的超凡者,也不是朝堂上清流派和奸党派系的官僚,保皇党的?还是说,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实际上背后主使另有其人。
“是化远乡的城主大人。”
化远乡虽然从城市降格为了乡村,可官僚的名称倒没有变化多少,城主依然是城主,只是实际的权力少了许多。
托好奇巴利亚德为什么连化远乡的城主大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不是本地人,就说胡子真大人那远近闻名的贪污、欺压百姓的事迹,也应该略有耳闻。
“是
那个贪官?”
巴利亚德可以肯定那个人是奸党的一份子,奸党和清流都是致力于让这个国家发展更好的那一批人,只是,清流在实现这个目标时,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而奸党在实现这个目标之前,要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能够运用手段控制那些土匪,长期压榨这个降格后的城市,还没有被上面抓走,都足以说明这个人的个人能力,如果是那种mai官i官的贪官,可没有这等本事,一定就是奸党。
“没错,就是那个贪官!只有他才能够支付给我们那么多的钱财,大人您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去找那贪官吧。”
贪官?说得好,这样一说,铁定是对胡子真没有什么好感了,也不知道巴利亚德的官位是什么,比那贪官低还是高,反正,他把答案说出来了,这个人应该就不会揪着他这个平民不放,要么息事宁人,要么去找胡子真的麻烦吧?
“祸水东引的本事倒是不错,我会去找胡子真问一问,可你要是骗了我,我给你一张地府的房产证,并且亲自送你回家。”
巴利亚德察觉到这个凡人的小算盘,一个奸党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奸党那边的人才,不会不清楚这种事情,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创造机会让外族入侵?
“我怎么敢骗大人呢?可是,那贪官要是说谎的话,可不能怪罪在我身上,我把这个消息
告诉了您,事后一定会被胡子真清算,您还是赶紧的让我逃命吧。”
托不相信巴利亚德能够收拾得了胡子真,胡子真背后可还有大人物,就算定了罪,压到帝都去,说不定也会被无罪释放,而他,则会被胡子真清算。
唉——能多活几年就多活几年吧。
“放心,如果你没有说谎,他就活不了了。”
外族入侵……该来的还是来了啊,巴利亚德所了解的多兰和这个世界线无极道馆的多兰大师有很大差别,可无极道馆最后的结局,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无极道馆都还好好的,可这一次,他离开时,无极道馆可能就不复存在了,异族入侵会摧毁无极。易是唯一的幸存者……也就是说,除开他这个其他世界线的人,无极道馆除了易以外的人,都会死,也就包括——菲奥娜。
这也算是自己的师弟师妹,多兰名义上也是他的老师,能够为这些人做点事情的话,尽一尽绵薄之力也好。
“胡子真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找他,等我杀了他,他的搜刮的民脂民膏,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我权当没有看见。”
巴利亚德可不愿意摸瞎,他一不知道胡子真在哪,而不知道胡子真长什么样,单凭一个名字,万一人家有替身呢?
“我可不去!他会杀了我的,你保不住我!”
擅杀朝廷命官?瞎吹什么呢?现今德诺帝国如此强大,
朝廷官员就算犯了事,也只能在帝国的法律之下押送到帝都行刑,巴利亚德凭哪点说要杀了胡子真?还胡子真的钱财能拿多少拿多少。
你以为杀了胡子真之后,在一众官兵的围剿,在帝国发布了通缉令之后,还会有活bai痴bai痴!找死别带着他啊!泥菩萨过江,怎么保护他?
“要么去,要么死,你选一个。”
巴利亚德不喜欢威胁,可有些人就是贱皮子,不以身家性命威胁他们,他们就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我去。”
去了,还有机会多活一阵子,不去,现在就会死,这种选择题的答案,需要考虑吗?
“这就对嘛,带路。”
巴利亚德把这个托从凳子上提了起来,在小二惊惧的眼神里,把托扔了出去。
即便这个人不是有心叛国,可是,这个人确实是明知道他做的事情会给易和菲奥娜增添麻烦,依然这样做,作为那二人的师兄,巴利亚德觉得他需要给自己的师弟师妹出口气。
可惜不能直接杀了这个人,不然,巴利亚德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出气。
“大人……这边走。”
托狼狈的站了起来,他虽然不忿巴利亚德的行径,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巴利亚德大概率是超凡者,他一个凡人,在超凡者面前,能做什么?
穿过几个街道,和一片废旧的房屋,托带着巴利亚德来到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