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不是什么肥羊,而是他们惹不起的猛虎,
“我警告你小子!现在老老实实的下马,把值钱的玩意儿,当然也包括那匹马,都交给我们,你还能留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休怪爷爷这弯刀,不讲情面。”
“驾——”
易懒得搭理这些土匪,用脚踹一下马屁股,就向前跑去,在他把酒囊装进行李中的时候,这些土匪就已经把他包围了,他没有交出自己的东西的想法,所以,只有突围了。
“格老子的!杀了他!”
土匪的首领被激怒了,本来看着易细皮嫩肉,衣着不菲,估计是个贵公子,不想下死手,反正,这点东西对于一个贵公子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他们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见面,也能给这公子哥多留点东西。
却没想到,易这么不给面子,他们这些劫道的,最看重的就是一个面子,面子大,那些跑商的人,老老实实的给你保护费,没有面子的话,你就算是劫道,人家也要和你打起来,抢一次的收益,说不定还不够给那些牺牲的弟兄伙家眷的抚恤。
既然如此,易不给面子,他们就不给易活命的机会,这时候也甭管易是不是公子哥了,反正宰了易,就往其他地方逃,逃掉了,以后这就是他们“面子”,连某某爵爷的公子被他们宰了,都没能把他们怎么样,你们这些走商的,不老实给钱,那就等着吧。
首领脸上挂着带有血腥气
的笑容,他几乎可以预见,这个自信的公子哥,会如何被他的手下剁成肉酱。上马?手里拿着三尺长剑,也能上马作战?稍稍低头,就超出你的攻击距离了,这种没有见识的小子,也想扫他的面子?
血腥的一幕确实出现了,但不是土匪首领想看见的那一种。
他的手下朝着易冲过去,然后身体以及手中的武器莫名其妙被切断了,鲜血都是在尸体落地时才流出来。
喊打喊杀的声音突然就停止了,寂静,伴随着冰刃落地的声音。
从未遭遇过的大恐怖将他那肥大的身躯压在这些人的心上,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的人,已经跪倒在地了。
他们不敢发出声音,因为那个马背上的少年,还没有对他们说过一句话,他们不敢开口,连求饶的话语,都只在嘴里徘徊,生怕他们再度开口,会让那个少年,将他们切断。
十几分钟过后,土匪首领满头大汗的瘫在地上,超凡者,那一定是超凡者!他以前见过超凡者出手,但是,他不敢相信一个超凡者居然会这么年轻,甚至还没有他的儿子大。
“……收拾好弟兄的尸体,回寨子去吧。”
本以为是一只肥羊,结果……他们就只是路上的蚂蚁,试图阻拦一个巨人的脚步,那个巨人都不用看他们,径直向前,挡在那巨人面前的蚂蚁们,就死去了。
死去的人并不多,但是尸体被切成两半,处理的时候要是不
小心,那些肠子、脑子什么的,一会儿就漏出来了,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兄弟,要是把自家兄弟的尸体弄成那样,他们晚上会做噩梦的。
磨磨蹭蹭的一个多小时,他们才把尸体处理好,用一件件衣物捆着,准备送回山寨安葬。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女,牵着一匹马,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奶奶的,这妞给劲,老大,弄上山去怎么样?”
一群糙汉子,看着那名少女直流口水,连兄弟的尸体,也不那么重要了,大不了,办事的时候让地下的兄弟在旁边过过眼瘾,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够安心上路呢。
“没见过妞啊你!”
土匪首领一巴掌拍在那给他提意见的土匪的头上,随后,
“一起上,把她抓起来!”
这个少女看上去和之前的那位少年差不多大,这种年龄段能够出现一个超凡者就已经是百年难遇了,更别说出现第二个,更别说让他们一天之内遇到第二个。
也许是个练家子,不过,只要不是超凡者,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绝对能够把她拿下,然后大饱口福。
“肮脏的土匪。”
少女眉目中透露出一丝厌恶,在那些土匪凑上来的时候,下手是毫不留情。
剑一出鞘,就见片片剑光,然后那些土匪的拿着武器的手,就从肩膀那里被切下来了,姑且,还是留了他们一条命。
“啊——”
失去了右臂的痛苦,让那十
几个土匪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哀嚎,而一旁考虑着一会儿如何享用这个美人的土匪首领,咽了咽口水。
天啊撸,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才,他居然真的在一俩个小时的时间里,遇到了俩个!
就没有会比这更加操蛋的事情了。
“那个——女侠,饶命啊!女侠!”
土匪首领灵机一动,跪倒在地上求饶。
别看这少女出手狠辣,却都没有伤及性命,也就是说,这个少女要么拿他们这些人有用,要么就是不喜欢杀人,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求饶,多半就能够活命。
“哼,欺软怕硬的匪类。”
少女将剑收回了剑鞘之中,剑刃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是是是,我们就是无胆匪类,还请女侠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
土匪首领随即附和着,现在这个情况,那个少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自称无胆匪类了,就算让他叫那个少女奶奶,他一样叫得出来。
“……你们确实不配死在我的剑下,那些布条包着的是什么?”
少女不是不杀人,而是不杀那些会脏了她的剑的人,而且,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贵族少女,她遇到问题向来喜欢按照法律办事,当然,在她那里的法律之中,决斗也是解决问题的合法手段。
“那些是……是……我们同伴的尸体,有个恶魔从这里经过,一言不发就杀了我几个弟兄。”
如何才能让自己等人活命的机会多一些?虽然那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