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安妮渐渐远离亚索和德莱厄斯的位置,甚至已经走出了地面上那个院子的范围之后,这个魔法阵重新检索敌人,便准备对入侵者下手。
德莱厄斯?一个追随者而已,死了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血月教派让这些追随者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死在这里。
现在,那些渡鸦应该开始对亚索和德莱厄斯发起自杀式攻击了,反正它们死得越多,超凡者级别的渡鸦就越多,然后就能够更快速的孕育凡境渡鸦进行自杀式攻击……
感觉和煤铁合营差不多,用挖出来的煤和铁去打造更多的工具,然后用打造出来的工具,招募人手,挖掘更多的煤和铁。
倘若这个魔法阵所能维持的符文能量没有上限,
除非德莱厄斯也用一个类似于亚索那样的大招,一次性将所有的不论远近的渡鸦全部杀死。
但是,没听说德莱厄斯有那种招数,至于亚索,才超负荷的用过一次奥义,现在多半不能再来一次。
要想让德莱厄斯和亚索那边好过,巴利亚德和安妮就得快点破坏这个魔法阵才行。
倘若这个魔法阵的运行真的就代表着那些渡鸦开始对亚索和德莱厄斯发动攻击的话,那么这个魔法阵毫无疑问就在维系着那些渡鸦的存在。
那些渡鸦只不过是用能量构成的拙劣的灵体罢了,即便能够成为超凡者,存在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那种无限制的“繁衍”,更会大大缩短其存在的时间,可是,那些渡鸦仍然存在着不是么?
既然如此,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维续着那些渡鸦的存在,现在这魔法阵的快速运转,恰好就可以证实那一点。
“嗯……”
安妮应了一声,巴利亚德想到了什么?她可不知道,不过,跟着巴利亚德准没有错。
另一边。
亚索和德莱厄斯被突然袭来的渡鸦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这些凡境的渡鸦并不能打破他们的坚韧之躯,但也把他们弄得非常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的亚索,砍出一道风墙,将袭来的渡鸦挡在外面,而德莱厄斯,好巧不巧就跑到了亚索身后。
“这个技术不错,吹得挺凉快的,加把劲。”
德莱厄斯并不是一个嘴碎的
人,但谁让他的弟弟德莱文话多呢?他和德莱文是货真价实的一起生活了几十年。
从他们被遗弃在贝西利科的码头开始,他们就在相依为命,而等他们被赛勒斯上校发掘到军队之后,他们又在军队里一起生活,训练、学习。
在那之后,杜·卡奥发现了德莱厄斯的潜力,准确说是德莱厄斯表现出了自己的潜力,他被重用了。从那开始,德莱文一直都是德莱厄斯的副将。
任谁和一个话多得没完没了的家伙共同生活几十年,也会受到点影响,知道应该怎样惹人生气。
“诺克萨斯的屠夫,前面更凉快,快过去吧,还可以顺手清理一下垃圾。”
亚索当然不满了,躲在他的防御后面,还嘲讽他,有能耐,你自己出去啊。
“你确定?这些渡鸦可是会越杀越多呢,艾欧尼亚人,目光果然短浅。”
诚然诺克萨斯也有许多目光短浅之人,但是两者是不同的性质。
艾欧尼亚人的目光短浅,在于他们故步自封,拒绝接受外来的文化,而且古板固执的拒绝战争。
俩国交战,你不展现自己的实力,就像单凭一张嘴把敌军说退?实在是搞笑得很。
而诺克萨斯人,尤其是那些底层的民众,时不时拒绝那些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能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的政令,为什么?
都是生活所迫啊,按照现在这个状况,即便过不上好日子,也能让自己活下去,可要是听了新
的政令,丢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不就活不下去了?
他们又没有贵族那么高的容错,一点点小失误,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是生活逼着他们目光短浅。
艾欧尼亚人被生活逼迫过吗?与多灾多难的瓦罗兰大陆相比,艾欧尼亚是真的得天独厚,就算是一事无成、身无分文的人,也能够靠着住山洞、搭帐篷,吃水果活下去。
灾害?除非是人为的灾难,否则不可能出现。
“嘁——”
亚索找不到话辩驳,剑客都不擅长言语,更何况他这样一直孤零零的漂泊,有时候俩三个月都没有能说话的对象的剑客。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超凡者的渡鸦,已经不仅仅是第七阶了,它们开始向着第八阶迈进……第七阶的渡鸦孕育出一堆第五阶的渡鸦,第八阶,可就孕育第六阶的渡鸦了,那可是宗师之境。”
德莱厄斯倒是不虚这些渡鸦,可万一,那些超凡者级别的渡鸦并不止步于第八阶呢?第五阶和第六阶之间的差距,可不小。
更何况第六阶有奥义了,如果是一群拥有奥义的渡鸦,那这砸下来,德莱厄斯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坚韧之躯能不能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