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蹲下!”
安妮志得意满的在发号施令,看巴利亚德没什么反应
,嘟着小嘴,抓着巴利亚德的头发,
“蹲下啦~巴利亚德!”
“是是是。”
为什么他要像一条宠物狗一样做这种事情?可是谁让安妮不肯下来呢?巴利亚德才弄好和安妮的关系,要是强硬的让安妮下来,岂不是又惹到了这个小丫头?
相比起来,这种事情虽然有失身份,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的面具就有“怯懦”的人设。
“再矮一点啦。”
安妮甩着自己的小手,示意巴利亚德她摸不到地面。
“哎——”
巴利亚德没话说,直接趴在地上算了。
安妮伸出手,摸着地面,手中有一团符文能量涌动,随后注入了地面之中,但很快,安妮的符文能量就被“吐”了出来。
“这是在做什么?”
巴利亚德还没有看过那本教材,自然不明白安妮在做什么。
“刻下自己的印记,这些魔法阵的维续,都需要从天地之中吸取符文能量,尤其是低级的阵法,不能产出符文能量供己所需。
按照书上的方法,第一步就是将自己的能量注入魔法阵的脉络之中,结果当然是会被排出,却可以让我在维持魔法阵运行的符文能量上刻下一个自己的印记,然后根据书上提供的鉴识眼法术,循着印记的流向找到阵眼。”
安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没有提做到这点的难度。
这种方法最难的一步就是注入符文能量,如果不把握得恰到好处,让自己的符文能量能够短暂的
随着魔法阵内的能量流动一截,就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印记刻在其他符文能量上。
为此,需要专门的手法,才能够保证注入符文能量的成功率。
“已经成功了?”
巴利亚德在阵法方面非常缺乏认知,因为除非是花费漫长的时间去专研阵法,否则,阵法真就是一个鸡肋。
要么是对付的对象实力太低,要么是用了神器级别的宝物布阵,弥补阵法的缺漏,否则,阵法很少派上用处。
而且符文之地上绝大多数修炼者走的都是“伟力归于自身”这条路,阵法这种需要借助天地之力的玩意儿,和法师们的修炼完全是背道而驰。
若不是符文之地有太多灭不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需要封印,恐怕更没有什么人会研究阵法了。
“嗯,在那边,快过去!”
安妮坐在巴利亚德背上,拍了拍,似乎很喜欢骑大马的感觉。
“了解,可爱的小姐。”
从一个人的角度上看,尤其是从一个与安妮亲密的人的角度上看,安妮确确实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而巴利亚德即便没有调整自己的视角,依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或许陪着安妮胡闹,也能够完善自己的人性?毕竟那些信仰他的晋国人绝大多数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巴利亚德的子民,而除此以外,作为一个国王,身边应该还有自己的亲人,还有自己的朋友。
即便有时候不择手段的采取措施,可以牺牲自己的亲
人或者朋友,也不代表就不需要他们。
而人性的刻画,并不是单方面的,晋国的子民对巴利亚德的信仰会刻画巴利亚德的人性,而巴利亚德自己做出的选择,同样会刻画自己的人性。
尤其是当子民对他的信仰与他做出的决定产生了冲突之后,他的人性才能够更完善的刻画出来,人和神可不一样,人是矛盾的。
巴利亚德按照安妮指着的方向前进,却走到了德莱厄斯和亚索那边。
天上的渡鸦……
“你们还没有清理完这些渡鸦吗?而且这些渡鸦的数量……是不是又变多了?”
巴利亚德记得之前离开这里的时候,少说已经清理了四五千的渡鸦了,可现在,数量似乎没有很大的变化,难不成在他离开之后,亚索和德莱厄斯都在划水?
“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目前至少有近百只超凡者层次的渡鸦了,而这些超凡者层次的渡鸦,如果一直没有被消灭,就会孕育凡境的渡鸦出来,而越是杀戮那些凡境的渡鸦,超凡者级别的渡鸦数量就会越多,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挥剑就能解决的敌人。”
德莱厄斯在几分钟前就停止了攻击,因为他发现有几只超凡者级别的渡鸦,已经停止孕育凡境渡鸦的行为,也不知道是孕育凡境渡鸦存在数量限制,还是存在能量限制。
总之,既然那些超凡者级别的渡鸦并不能无限制的孕育新的渡鸦,在这些渡鸦没有主
动攻击他们的欲望的情况下,暂时停止攻击它们是一个好主意。
“挥剑解决不了的事情,丢斧头也解决不了。”
亚索一声不吭的出现在巴利亚德身后,听着德莱厄斯的话,马上就嘲讽回去。
“那你们在这里待着吧,我和安妮去找找阵眼,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眼看着德莱厄斯和亚索有打一架的趋势,巴利亚德交代几句后,立马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