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咽口水,脸色骤然惨白,却仍强作镇定。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队长冷冷一笑,手中的刀锋已抵上对方脖颈。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没料到队长真会动手。
“怎么样,说不说实话?”
“木槿凉,你竟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舅舅——”
话音未落,他颈间已渗出猩红血水。男人顿时瞪大双眼。
“刚刚不是说了吗?这地方没人能找到,除了我们几个,从没外泄。”
“所有人都以为这里是废墟,没人会想到这来。”
“你船上那些手下,全被关在另一个仓库,连船上的客人也都在这里。”
“你被关的消息,绝不可能传到你舅舅耳中。”
“不可能!那么多人,你们怎么可能一次搬这么远!”
队长朝身后的人点头示意,那人走上前来。
“这地方离你的船并不远。早在你在船上做生意时,我们就准备了这里,等的就是今天。”
“我们为这事准备了一年,没想到这次派来的两个便衣,竟被你害死了。”
男人的神色骤变。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船周围可疑的人都处理掉了,之前有可疑人物也被我清理了。”
听他这话,似乎不止之前那两个便衣遭了毒手。
“是吗?看来你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队长换了个姿势。
男人咽了咽口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在你颈后留了个印记罢了。嫌不好看的话,可以给你涂点药。”
队长身后的人随即端来一支药水。
“这是什么?”
“普通盐水而已。”
“不、不用!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他清楚他们审问犯人的手段,但想到只要被关进监狱,舅舅随时能把他弄出来,心下便坦然了许多。觉得说出来也无妨。
“手下报告那两人形迹可疑,我便跟踪他们。确认身份后,就让人把他们绑上石头沉进河里。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她一直纠缠我,我早就想除掉她了。后来想到处理掉之前,她还有点用处。等她服下药,我就让她去宾馆见了杨沐之。”
“看来你早就认识杨大哥了。”
“谁让杨沐之多管闲事,都是他自找的。”
说到这里,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杨沐之确实多管闲事。”
“无论如何,是你害死了那姑娘。”
男人低下头。
“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可死了的人已经死了,你们杀了我也没用。何况你们是警察,总不能知法犯法吧!”
他正是看准这一点,认定他们不敢动他,才敢把事情全盘托出。
“如果没猜错,一年前你在船上也害过几个人吧?”
他点头承认。
“当时有人在船上闹事,我只好让手下处理掉他们。”
那口气仿佛如同碾死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