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光辉只有那么瞬间,这片暗红的天空暂时回归了应有的色彩。
清冽如初春之水一样的剑气破开层层保护,月色般剑刃紧随其后,沿着那开辟的道路直进邪龙迪斯·帕忒耳的体内。
这伤口,一指宽,一臂深。
放在身躯横跨了两条街道的它身上,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要说施莱格的炮击宛若雷霆,那穆莱尔这一剑留下的伤势,等比换算到人的身上,也就和缝衣服时的妇人不小心被针头扎了一下差不多。
可迪斯·帕忒耳绝不是寻常家中的慈霭老妇,而穆莱尔的剑,也不是什么无害的细针。
“(万千蛆虫无序的痛呼)!”
本该只是瞬间就被修复的伤口,却让迪斯·帕忒耳止不住的痛呼起来。
那声音,让周围噬人的蠕虫低俯下身躯不敢倾听,让组成防线的义军无可避免的捂住耳朵。
“呵,终于开始了吗。”
远远眺望着的齐利斯同样拉过了耳罩,避免被这蕴含着力量的言语摧毁听力。
但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动作,硬要说有,也就是在这磅礴声浪中微微勾起了嘴角。
无他,只因为齐利斯同样相信,并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反攻的号角!
只在这余音退去之后的下一瞬间,他立刻拉过通讯的麦口,向着所有人传递出这心心念念的消息。
“所有人听着,反攻的号角已经吹响了!战争马上就要结束,这场战局,只会是以我们的胜利为结局!”
用上战争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是否合适,可当齐利斯看见那冲入大帐内的身影,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他几乎是被人强行抬下前线的,因为一直带队冲锋在前,那身上的伤势就连周围的义勇军们都看不下眼,要求着齐利斯的亲卫队把人抬下了场。
理由嘛,当然是用的需要有人指挥战局这么一条。
毕竟他们自己也知道都是群乌合之众,能顶住虫海这么久靠,只是因为有齐利斯的精准调度和带队救场。
但本人自然是不想退缩的,他虽然不是什么银枪天马,周围的也并非是征战骑士的同袍们,可心中此刻的信念毫无疑问是相同的。
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银枪天马,没那实力,受了不少伤,实在是没法。。。
跟着驰援来的战友们再度并肩!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战争,并非是一国对一人的战斗,而是保卫家园的卫国战!
在那此起彼伏,最终汇聚起来连大帐内都能听见的高呼中,先头赶来的银枪天马没有多言,给到齐利斯留下一个鼓励的手势之后,立刻拉起战阵冲向了那片虫海。
“拉姆。。。呵,你倒是没错都能赶到个好时机,可我也不会输!”
用力瞪着那大帐的幕帘,就好像那个事事都压自己一头的小还站着那一样,齐利斯的眼睛眨都不眨,就又一次拉过麦克风。
“二队注意避让,给银枪天马开出道来。三队往右拉开一点,配合他们推进战线,五队。。。”
正规部队的加入让这个反攻的号角更加嘹亮,而作为战争中心的邪龙迪斯·帕忒耳,此刻不得不甩动它那几百米长的尾巴驱赶开穆莱尔。
就在刚刚,自那微小的创口起,逐渐有着一道虚幻的裂痕浮现在邪龙的身上。
迪斯·帕忒耳毫不迟疑的将这个问题直接戴在穆莱尔头上,反正在上次的大战里,也是他总用奇奇怪怪的手段削弱自己。
虽然它最后还是成功抢到了烙印的力量,但为此付出的代价,这被囚禁的千百万年,这份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