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工,傻柱刚一到后厨,二虎就开心的跑了过来、
“你小子不会自己上瘾了吧?真要是那样,小心劳资揍你、”
傻柱掏出十块钱,递过去的时候不忘记威胁道、
“不敢柱子哥,要不是你交待,俺连路过都不敢,哪敢进去耍钱?”
二虎连忙保证道,这话没错,他甚至有几次去了根本不敢玩,等阎解成走了他就出来回家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
傻柱见他不像是撒谎,开口询问项目进程、
“嘿嘿,俺觉得差不多了,这几次见面的时候,说起来赢了多少钱,那孙子眼睛跟兔子一样,我看了都害怕、”
二虎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打了个寒战、
“别怕,等过两天他找你们借钱,别管多少都应下,但是要写个字据,明白吗?”
傻柱认真的交待、
“放心,柱子哥,这事不难,俺一定给你办好、”
二虎拍着胸脯保证道、
距离阎老抠找媒婆说亲已经快一个月了,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天,刘媒婆终于带来一个姑娘和阎解成相亲,那姑娘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身条倒是很板正,农村来的人也勤快。
老抠和小抠一致认为,自己家是诗书传家,娶这个姑娘那是对自己的侮辱。
连饭都没管就把媒婆和姑娘一起送了出去。
阎老抠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省下了一顿饭的时候,不知道他们的家的名声已经四九城传遍了。
受了委屈的刘媒婆,添油加醋的说了阎家多抠,还说了爷俩目中无人,看不起人的事情,由此四九城几乎有姑娘的人家都知道了他们家。
这件事情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阎家长子娶妻生子生的是别人家的,最终结婚没多久,肚子里揣着娃离开了家。
哥仨最终一人一个寡妇,而且是当天结婚,转天就离开家,分家单过。
最终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算计了个彻底的众叛亲离。
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丫头,别难过,四九城有的是好人家。
这家狗眼看人低,婶子带你去看看别人家,你这条件,四九城有的是爷们上赶着。”
刘媒婆在门口骂了阎家老半天,才安慰一句小姑娘,准备带人回家,继续找人相亲。
“婶子你等等、”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来,那个子,差不多有一米八,比傻柱还高一点。
“呦,你是?”
刘媒婆上下一打量,看年轻人黑黑的脸上,微不可察的能看到红色,大概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婶子,我是中院倒座房的陈大力啊,这不看着到了饭点了,想请您和妹子一起进去吃个饭。”
陈大力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搓着,脸上的神情有些赧然,说完话,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小姑娘。
没想到小姑娘也在低头看着自己,两个人一个对视,慌忙把眼睛移开,更加不好意思了。
“呵呵,这个,不合适吧?”
刘媒婆一看两个人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差不多成了,刚才不爽的心情瞬间大好。
小姑娘是她老家的远亲,叫她一声表姑,庄户人家日子难,就求到了这个表姑的身上。
小丫头来之前开好了介绍信,家里的粮食实在不够吃,她早想好了,就算是插上草标,也要把自己安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