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姐夫今天晚上去哪了呀?”
秦京茹来之前早已清楚自己需要面对的事情,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比起在农村每天吃苦受累,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呢?所以对于傻柱的风流,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男人偷腥,还不是怨女人没本事,要是把他榨干了,他在外面尿尿都费劲,还怎么偷腥?秦京茹想着,自己都笑了、
“等过两天,你满了十八岁,成了大姑娘了,到时候姐就带你过去。”
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秦淮茹安抚道、
“嗯,我知道了,姐。”
秦京茹回答,黑暗中,二女开始窃窃私语。
秦京茹的老娘来的时候可是交待了,一定要跟姐姐多学,伺候好自己男人,一个何雨柱,是半个秦家的依靠。
这一点在他帮助秦建设找了工作之后,更是成为了所有人心中坚信不疑的一点、
这晚,秦京茹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撼,直到半夜才缓缓睡去、
后院,地窖里。
过冬的大白菜早已消耗殆尽,今冬的蔬菜尚未储备,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个人,就在这里上演郎情妾意的戏码。
“老易,今年夏天,东旭可就进厂两年半了,再不能拖延了,一定要让他转正啊。”
搏斗之前,贾张氏没忘记最重要的问题。
“知道了,还不都怪你儿子,什么都不是,那么简单的钳工技术,学了这么久,愣是学不出来。”
易中海不耐烦的按倒贾张氏,随口答应、
贾张氏闻言撇了撇嘴,易中海这狗东西,嘴就跟他的家伙事一样,狗屁不是。
事毕,易中海靠在墙上,急促的呼吸着。
夏天的地窖还是挺好的,凉快,可以增强战斗力。
“老易,我怎么觉得这越来越不对了呀?”
贾张氏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但是却不敢指责易中海、
“什么?”
没明白贾张氏指的什么,易中海问道、
“傻柱这个混蛋,每天动不动就收拾咱俩,咱俩还一点办法都没有;东旭也是,我整天担心,生怕他哪天把我送走。”
想起院里的事情,贾张氏有些不自然。
“东旭还好,有只要他还在轧钢厂上班,只要是我还在,就肯定不会把你送走。”
易中海老神在在,对于这个徒弟,他有把握拿捏、
“那傻柱呢?狗东西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娶了个农村的小骚蹄子,每天都吃白面,还动不动就吃肉,一点也不知道孝顺老人,院里的风气都被带坏了。”
贾张氏清楚易中海的死穴,老绝户就是希望四合院尊老爱幼,这样自己老了才有人养老。
“这还不止,你每次教训他,他都有的是道理,动不动就揍我,你看给我揍的。”
见易中海沉默,贾张氏趁热打铁。
“哼,这个傻柱,不懂规矩。
我也在想,怎么收拾他。”
提到傻柱,易中海就觉得自己脸疼。
这是人脸,不是你练武的靶子。
“哎,老易,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你们三个大爷带上东旭请他喝酒,等他喝多了,到时候把那个表子和他放在一起,到时候直接把两个贱人都送走。”
贾张氏目露凶光,提出了一个狠绝的办法。
“这,就怕东旭接受不了啊、”
易中海有些纠结,他怕惹怒贾东旭,自己的养老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