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着股怨气,他恨恨地想,分就分,索性分个彻底,最好这辈子再也不见。
范安澜算什么东西,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他又不是缺oga,凭什么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汪如洋瞧着他独自喝闷酒的样子,笑着凑过来:“怎么一个人喝?以前可不是这样,到点就急着走。”
陈槐安没搭理,眉头皱得更紧,想起从前范安澜在他面前抱着汪如洋亲的模样,只觉得这人越发恶心。
汪如洋又问:“你跟范安澜咋了?之前还满世界找他,现在找着了,又没联系,是分开了?”
陈槐安依旧闷头喝酒,半点不想搭理他。
汪如洋却没停嘴:“分开了好,真的。这种人就别太给脸,摆明了吊着你,真当离了他就不行了?”
“闭嘴吧你!”
陈槐安猛地抬眼骂道,语气里满是烦躁,“关你屁事?我们俩的事,用得着你多嘴?”
汪如洋不说话了。
陈槐安摸出手机,本想刷会儿视频解闷,手指却不受控点进了置顶的聊天框。他犹豫片刻,敲下字:“我现在和兄弟喝酒呢。”
那边回得极快:“少喝点。”
陈槐安瞬间来了精神,酒意都散了大半,立马回:“我知道,不会多喝的。”
对方只回了两个字:“嗯嗯。”
他心头又热了点,接着敲:“还没睡?是不是睡不着?要不我回去吧!”
“不用。”
那头的消息紧跟着发来:“陈槐安。”
“我们分手了,不是吗?”
“更何况,我已经搬出去了。”
陈槐安盯着屏幕,狠狠磨了磨牙,低骂了一声:操。
漩涡
这段时间以来,执政党多名下级议员突然遭遇查办了,事情都缘由在于其涉嫌绑架议会长,为强行推动某法案落地。
这群人不惜动用这种非法手段,背后实则暗藏巨额牟利的龌龊勾当。
党魁都被逼得紧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面对镜头言辞恳恳切切,坚称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同时表态会一查到底。
“任何以非法手段干预投票进程的行为,我绝不姑息”。
范安澜坐在台下的阴影里,指尖抵着下颌,目光冷冷锁着台上那道身影。
演得倒是逼真,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范安澜咬了咬牙,他气不过,他还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恨毒了那个人。
恨到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