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寂侧着身子,往王琢身边靠了靠,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王琢的颈侧。
王琢偏过头来,火光闪动间,王寂半睁半阖的眼凝注着他,鼻尖翕动,唇瓣缓缓擦着他的脸颊和嘴角。
不知是谁先乱了方寸。片刻间,两人拥紧,滚到了一处。
吻到浓时,两人皆是□□。王琢勉强找回了一丝神志,哑声道:“这里没有足够的水,无法清理。”
王寂呼吸急促:“没事,可以……弄在外面。”
王琢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
……声
……
山洞内终于归于平静,王琢头搭在王寂肩头,问他:“疼么?”
王寂道:“无妨。”
王琢问:“你,越疼越舒服么?”
王寂似是被问住了,片刻才道:“我也不知。”
王琢问:“哪个姿势最舒服?”
王寂望了他一眼,道:“都可以。”
王琢见他眼尾透出的光,竟是难得地清澈一回。
王琢缓声道:“知道了。”
这一次,他们真的睡了。
第36章
次日黎明,山雾未散。两人借着浓雾的掩护,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方城山隘口。
再往前行三十里,就是南阳城外的石桥镇。
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行走,前方忽地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与男人的狂笑。
王琢脚步猛地一顿,迅拉着王寂伏低身子,借着河床边高耸的芦苇丛,悄悄向前摸去。
透过芦苇的缝隙,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扎着两顶简陋毡帐。
帐外,三名披甲的鲜卑兵正围坐在一处,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男尸。
不远处,又有三名胡兵正如拖牲畜般,将衣衫褴褛的汉族女子拽向帐中。
女子们的哭喊在空旷的荒野里犹为凄厉刺耳。
王琢攥紧了刀柄,手背青筋暴起。曾在鲜卑游骑小队目睹过的惨剧,再次重演。
身侧王寂也是目色冰寒,没等王琢言,已冷声道:“此等兽行,撞在我王寂眼前,便教他们无一人可活!”
王琢望向王寂,低声道:“敌众我寡,能应付得来吗?”
王寂道:“自是不可硬拼,需得计较一番。”
二人目光再度落在那些胡兵身上,三人正忙着拖拽女子,另外三人则围在火堆旁大口饮酒,长矛长刀随意倚在地上,全无戒备。
王琢道:“鲜卑游骑小队通常十人为一队,外围设有暗哨。他们现在这样松懈淫乐,应当是刚劫掠归来,暗哨多半在后方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