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是故意的吗?”
南也无法理解,眼底困惑,“为什么?”
柏译神色未变,“最近在学习怎么快速发烧再退烧。”
南也:?
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也不信他的话,但也没法从他嘴里撬出实话。
“我今晚睡沙发。”南也冷声,“我不想学习怎么被快速传染发烧。”
南也刚躺下时,被柏译气得没丁点睡意。好不容易阖上眼,意识逐渐迷糊,忽然感觉指腹游走在她脸庞,顿时心跳紊乱地睁眼。
柏译半蹲在沙发边,脸颊微微泛着病态的红晕,看不出他眼底情绪。
“吵醒你了吗?抱歉。”柏译垂眼,“你接着睡,我在旁边守着你。”
“……”
守着她,她怎么睡得着。
南也沉沉叹气:“你回房间。”
柏译非但不听她的话,低头牵着,吻了吻她的指尖。嗓音沙哑:“想让你心疼我,才故意做的。别生我气了也也。”
这回的话倒有几分真情实感,南也信了,又因他匪夷所思的理由觉得好笑。无可奈何地随他回到房间,警告他下次不许再这么做。
医院最终还是没能在这周末去成。周六柏译已经退烧,但是医生周天的号全天约满了,要等下周才能去复查。
医生也建议不急于一时,恢复记忆是很漫长的过程,如果这段时间没有感觉到难忍的头疼,晚几个星期来复查也无妨。
*
“知序”每月有固定聚餐基金。临到月底,周五傅凝组织大家下午团建。
不去的需要提前和傅凝说明。
南也本想着不去,昨晚柏译预告他今天要下厨,要她一定别加班。
孟娴雅突然截停她,挽住她手臂,“椰子你去吗?部门里另外两个和我聊得来的女生已经找凝姐说不去了,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第一次团建,南也心想索性也没重要的事,以往在一间办公室里基本都是各忙各的,没什么交流机会。
再加上孟娴雅请求,南也点了头。
南也提前和柏译打好招呼。
badpuppy:[(心碎)(心碎)]
他发送备好的食材摆在岛台上的照片。
badpuppy:[我亲自下厨的爱心晚餐谁来解决?]
南也失笑:[你打包放冰箱,我明天带公司当午饭。]
柏译没再回话。
南也刚想再哄哄他,孟娴雅走过来,搂她手臂,“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去吧。”
她点头,将手机息屏,塞回包里。
每月团建基金金额不低,傅凝选了家日料馆。
包间宽敞。除了放餐品的桌子,里头另有供娱乐的桌游。
鉴于参加聚餐的新人居多,大家不算熟络,过问隐私或许会让大家心里不舒服。傅凝没有选择适合活跃气氛的真心话大冒险,拆了副扑克牌。
南也今晚打牌手气出奇差,连输了几轮,被迫喝了几杯输掉游戏的惩罚的酒。后面还是傅凝看不过去,提议让她先去旁边休息。
南也稍稍喘口气,想和安雯吐槽下她今天极烂的手气,点开看见她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雯雯:[你最近有和你哥联系吗?]
这之间过去十分钟,许是见她没回,安雯才继续发。
雯雯:[他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是我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接,后面他又发了条短信,问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觉着挺奇怪,没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