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瞠目,顿时想到宋航。
“人还好吗?”
柏译的声线霎时淬上冷意,“也也,你在关心他吗?”
她轻叹,“我是怕你为我出头,对你有影响。”
柏译身份何其尊贵,宋航同样是京城排得上号的名门贵族。他将人揍了一顿,难不保有人偷拍到,上传网络恐影响他的声誉。
“不会的。”
南也又试着挣了下,尝试无果。她轻轻叹息,说:“晚宴结束,我有话要问你。”
腰上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瞬。
*
媒体这边基本不参与酒局,饭菜可口,但南也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撂下筷子。
晚宴开始到结束,宋航都没再出现过。
柏译被团团围着敬酒。按理说,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不喝,可南也每每投向他时,他都故作为难地饮下杯中的酒。
“……”
宴会散场,南也早早和傅凝说明情况,提前在车里等柏译出来。
…
汽车缓缓启动,柏译脆弱的身体倾斜,目标明确地倒在南也肩头。
“你这是喝了多少。”
南也单臂圈着他的腰,没被他压倒。
“四五六杯?”
偏头看见柏译眼底的醉态,不似作假,南也心里思忖许久的问题还是没问出口。
连轴转几天,刚下飞机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又跑来应酬。
南也微微蹙眉,“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又一本正经地说:“你酒量这么差就不要逞强。”
司机突然难自控地忍笑咳嗽一声,随即在南也发现之前,识趣地升起前后车座内的隔板。
“他们要我喝,拒绝不了。”
南也拿他没办法,轻声问:“难受吗?”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超大型犬压着,本人却浑然不觉地拖着尾音撒娇,“嗯,特别难受。”
嗓音掺几分沙哑,眼眸蕴着湿漉漉的水光。
南也的心彻底软塌,哪里说得出重话。
一路上柏译像个人形挂件,黏在她身上,一秒钟都不愿分开。
好不容易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他搁坐到沙发上。
南也泡了杯蜂蜜水,给柏译喂了一口。
她盯着柏译迷蒙的眼睛看了会儿。
酒后吐真言。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可以问问他。
南也放下玻璃杯,坐在他身旁,专注地凝视着他。
“认得我是谁吗?”
柏译笑意浅浅,眸色无波无澜,缱绻低声:“也也。”
南也点头,看来没完全丧失意识。
“我们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