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舟一溜烟的跑回房间,没一会就跑到了君兰墨房间。
坐在他对面,把一本书放在他面前,君兰墨被她跟兔子一样的举动逗笑了。
“怎么了?”
沈糯舟惊喜的说道:“她身体不好是因为身体被人种了蛊虫,还是子母蛊并存的存在,按照你们查出来的消息,她十几年前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不管怎么说正常都是不对劲的,十几年耶~。”
“子母蛊本来就是靠啃食人体存活的,她身边一定有人在养着蛊虫,而且是要养出能控制人体没有缺点的蛊虫,太厉害了。”
君兰墨看着她手舞足蹈,惊喜万分的模样,明明自己目前还没办法解决,却依旧那么兴奋。
宠溺的看着她,说道:“需要什么东西?她身边的人本王自会派人去查,你今天还没吃午膳,什锦蔬菜粥试试?”
沈糯舟撇撇嘴,不理他。
翻开自己拿出来的蛊虫医书,“你看看这里,明确说明了蛊虫是会啃食人体的各种器官,可是我刚刚诊脉的时候,五公主身体除了虚弱心脏衰竭之外,没有任何的损伤,背后的人太牛,这种邪术我觉得可以探讨一下。”
这个时代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给她惊喜。
人心依旧那么险恶和恶心,脑袋是真的聪明。
君兰墨无声叹息,扫了一眼那一本写着奇奇怪怪字符的书,画的东西也丑陋不堪。
“先吃午膳,蛊虫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自己的喜悦并没有人懂她,沈糯舟蔫巴的收起自己的东西。
一只手突然放在她的书上。
疑惑的抬起头对上他的凤眸,一股好闻熟悉味道窜入她的大脑。
“在这吃,书本王会看,不懂的也可以直接问你,坐下。”
沈糯舟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他,舔了一下嘴唇,无意识的凑近他,小心的吸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好熟悉!!!
好像和她那天晚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二人相处的时候,门从来都不会关上,因此二人奇怪的姿势落入众人的眼中。
垂眉低头的。
余光依旧全部定定关注着。
君兰墨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青丝落在他的颈脖上,酥痒的感觉遍布全身。
红唇一点一点的靠近他,心脏砰砰直跳。
回过神来的沈糯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退好几步。
看了一眼愣的君兰墨,立即垂眸说道:“我刚刚。。。。。你衣服有东西,我帮。。。。给你拿一下,蛊虫的书有很多,我给你再拿几本过来。”
说着脚步不自然的走出房间,端着粥的书南和离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落荒而逃的沈糯舟。
吃完较晚的午饭。
对面的男人给她倒了杯茶。
没打算客气的点点头,白皙纤细的手指捏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身体中毒多年,只对药草有些熟悉。
蛊虫倒是不熟悉,但是听说过,据说养蛊要耗费无数珍稀蛊虫才能养出一只真正的蛊虫。
君兰墨看向她说道:“这一次你有几成把握?五公主不过是一个容器,蛊虫离体,必然会引起背后之人的关注,你会陷入危险。”
沈糯舟不在意的摆摆手,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窗外之外的天空。
轻轻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蛊虫一开始的存在是为了治病,千百年来不管是医还是毒,为的都是人体健康,随着人心的变化,它们的存在就变质了,蛊虫难养啊。”
“盛世太平,祥云缭绕,求一份平稳才是人心所向。”
君兰墨眉梢轻佻,不意外的她的话。
唇角微勾,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猝不及防,有感而的小姑娘突然转头看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笑什么?”
难道她说错了?
不可能!
爹地说过的话不会错的!
被抓包的某人,轻咳两声,“咳咳。。。。。。本王问你有几成把握?”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耸耸肩,“不知道啊,我们的条约说的是治病,又没说要治好,其实我想见见背后之人,只可惜我现在不能出门,唉!”
眼睛没有包上纱布,红血丝虽有,看着和普通人无异。
君兰墨说:“你想治就治,不想治本王便带你回。。。。京。”
“家”字,作为她的“仇人”和外人没有资格说出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