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凡心里明白刘梅话里的潜台词。
她说她妹妹境遇和自己差不多,说白了,就是心里缺爱,夫妻之间没有温存。
至于是女人需求太重,还是镇长王大宝本身不行,这些都不重要。
他暗自揣测,镇长的妻子,样貌身段大概率不会比刘梅差,说不定还更加漂亮外放。
吕不凡心底生出几分期待。
他心里打着算盘,若是能和对方产生纠葛,一来可以借着她给镇长吹一吹枕边风,助力加工厂审批;只是不清楚她们夫妻感情到底如何,这招枕边风能不能奏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二人的夫妻生活必定是不和睦的,不然刘梅也不会动起把妹妹介绍给自己的念头。
又是一个被生活磋磨的可怜女人,吕不凡心中感慨。
想着这些,他迈步回到自家院中。
晚饭已经做好,吕翠萍不在家,锅台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小凡,王奶奶家大胖孙子办满月酒,我过去搭把手帮忙,晚点回来。】
吕不凡吃过晚饭,简单收拾碗筷,便盘膝坐下打坐调息。
一天之内接连和两个女人纠缠,身体虽说并不疲惫,但心法修行需要休养固本。
女人,真是这世间不可或缺的特殊存在,如同男人一般,少了,这世间便少了几分色彩。
他不知道吕翠萍夜里几点回的家,第二天清晨自己起身的时候,姐姐早已出门。
生火吃饭,喂驴,清扫院落,又打磨修整那一堆树墩材料。
等他抬头望向天色,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依旧不见吕翠萍归来的身影。
吕不凡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想来姐姐还在王奶奶家忙活酒席。干脆锁上家门,径直往王奶奶家赶过去。
还没踏进院子,远远就听见院内人声喧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在农村,娶亲、丧葬、添丁,都是头等大事,邻里之间但凡关系说得过去,都会过来捧场。谁家都难免遇上红白喜事,这就是抹不开的人情世故。
走进院子,满眼都是忙忙碌碌喜气洋洋的景象。
果不其然,姐姐吕翠萍正和一众手脚麻利的妇女围在一起蒸馒头。王奶奶的儿媳妇体态丰腴,安安稳稳躺在屋内炕上面坐月子。
吕不凡走上前跟吕翠萍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跑过来了?我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吕翠萍见到他,稍稍有些意外。
以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向来不爱凑热闹,如今性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家里闲着没事,过来转转。”
一夜未见,他心里惦记着姐姐,那是一种习惯,是长久相处滋生出来的依赖,没有什么别的杂念。
院子里几个妇人瞧见高大挺拔的吕不凡,立马开始打趣起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少妇和小姑娘终究不一样,说话更加大胆直白。尤其这些留守在家的妇人,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常年得不到慰藉,心底积压着无处排解的烦闷。互相插科打诨,过一过嘴瘾,也算一种宣泄。
“小凡,是不是看着人家生大胖小子眼馋啦?”
“你现在人也精神身子也壮实,赶紧找个媳妇生娃,实在不行,嫂子我都可以!”
“小凡,身子行不行?你要是有了大胖小子,婶子肯定给你随份厚礼!”
“哈哈,你看他,还知道脸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