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屋子里闷热密闭,透着一股挥之不散的暧昧气息。
方才拉扯之间的慌乱、燥热、心跳慌乱,全都沉淀在空气里,浓稠得让人呼吸紧。
那双撩人的肉色丝袜,早已被缓缓褪落,随意搭在沙边角。
吕不凡的指尖轻柔却带着一股特殊的温热灵力,落在郑金婷的肌肤之上。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股微弱的暖流钻进皮肉里,顺着经脉游走。
郑金婷浑身都会下意识轻轻一颤,浑身的紧绷一点点化开。
压抑许久的心神、沉寂已久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她心底的防线一点点松动,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整个人彻底卸了力气,软若无骨,完完全全倚靠在吕不凡身上。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氛燥热缠绵。
在吕不凡特殊的视野之下,郑金婷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迷人又勾人,让人挪不开目光。
“这……这好像真的不太合适……”
郑金婷双腿紧绷,呼吸紊乱,嘴里语无伦次,想推开,却又舍不得推开。
两人身子紧紧相依,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吕不凡眼神坦荡温柔,语气沉稳笃定
“怎么不合适?我这是在用心法帮你疏通气血、活络经脉,帮你调理常年淤积的身子,算是正经治病。”
“真……真的是在给嫂子治病吗?”
郑金婷紧闭双眼,睫毛不住轻颤,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下意识紧紧攥住吕不凡结实的胳膊。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行为越界、荒唐、冒险至极。
她是有丈夫、有家室的女人,一旦走漏半点风声,她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
可常年的冷落、压抑、空虚,像一把火积压在心底太久太久。
如今被吕不凡这一身年轻滚烫的气息、温柔耐心的触碰彻底点燃。
所谓治病,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唯一能说服自己的借口。
“当然是真的,嫂子放心。”
吕不凡轻声安抚,慢慢将她平放躺在柔软的沙上,目光温柔,带着浓浓的呵护感。
“接下来,我帮你深度疏通经络,帮你把淤积的气血彻底打开。”
听见这话,郑金婷心底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崩塌。
她喉咙干,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一丝无助的渴求
“我……我想治……嫂子想快点好……”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宽厚的肩膀,指尖深深扣住,整个人早已情难自已,再也撑不住半分端庄。
吕不凡低头,轻柔吻过她细腻温热的脖颈。
心底暗自轻叹,这美艳动人的少妇,一旦动情,热烈撩人,让人根本无法自持。
“这里……就是这里!”
郑金婷神志迷离,慌乱抬手,下意识引导着他的动作,嗓音带着恳切的慌乱
“快点,吕医生……帮我治好……”
“嫂子别急,我慢慢来。”
吕不凡握住她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灵力缓缓输送。
下一秒,郑金婷浑身猛地一震。
她像是被什么深深震撼,骤然坐起身,双眼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吕不凡。
震惊、诧异、惶恐,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狂喜和慌乱,交织在眼底。
“吕……吕医生……你……”
她声音颤,整个人都在轻轻抖,彻底被眼前的冲击力震撼到了。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吕不凡俯身,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密闭的房间里,气氛彻底升温,滚烫又缱绻。
两人从柔软的沙,辗转到干净的厨房,最后又挪进温馨的卧室。
夜色静谧,屋内风声渐乱,情绪层层递进。
郑金婷几番沉醉,几番失神,整个人飘飘渺渺,如梦似幻。
压抑数年的空虚和遗憾,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