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醋服务器的收费网球场打球
温和煦惊讶的现,他们的打法很相似。
都是双反,爱切。
两个人可以切到天荒地老。
最后,还是温和煦顶不住,挂网了。
她狂喘气,给费舍尔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又打了才结束战斗。
“萝卜,你跟我的打法很像哎。有一种在跟自己打的感觉。”温和煦感慨道。
费舍尔赞同,说:“是啊。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攻击型打法,没想到你也喜欢切球。”
“我倒是想攻击,但是你的球软绵绵的,借不上力,只好跟你继续磨啦。”温和煦吐槽道。
费舍尔笑了笑,没有说话。
某西餐厅
“对了,赛程出来了。赛季的开始就有一个2oo积分的副本。前十玩家强制参赛。不过,我们两个都还不是前十玩家。”
在等上菜时,温和煦说道。
“你想要参加2oo积分副本吗?”费舍尔问。
温和煦点头,说:“嗯。我需要积攒积分。不然没有资格参加那场拍卖会。不过也不一定。”
“你信教吗?”费舍尔问。
温和煦摇头,“那你呢?”
“不信。”
“那老扬信教?对于不信教的人们来说,’上帝死了’副本会很好过吗?”
费舍尔摇头,他深蓝色的眼睛透露着一丝严肃,说:“无神论者也是一种信仰。活着多少都有一丝想要活着的动力。那么支撑你活下去的就是你的信仰。”
温和煦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去,逐渐失去焦点。
“你是我见过最关心世界的……”涉嫌歧视的字眼,费舍尔没有说完整这个句子。
但温和煦听得出他想要表达什么。
她看着他,叹气道:“毕竟我与世界休戚相关。想单纯做个良民,也得看自身有没有资格。”
“你怨念不浅。不过,你不也跑去外面工作了?”
温和煦看着他,讽刺地笑着说:“那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撼动的世界。而且,我算什么?”
费舍尔不是很明白,但也不打算跟她将这个话题说清楚,那个世界离他们已经太远。偶然提及,恍如隔世。
“你说,这里能看到星星吗?”温和煦突然问他,他困惑了一下。
温和煦是个行动派,她走到窗边,看向天空,惊叹道,“萝卜!能看到星星哎。”
她招手叫费舍尔过去,他走了过去,看着天空,惊讶道,“这里能清晰地看到南十字座。”
“哎?那是什么?”温和煦好奇道。
费舍尔跟她的距离很近,仔细地跟她介绍天空中的那几颗构成南十字座的星。
她完全没有心思听,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佯装自己有听进心里去。
啊,他好专业,好懂。
“我把心神/贯注在另外一极上,我看到了/只有最初的人见过的四颗星。”
温和煦最后只听进去了这来自但丁的诗。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蛊惑人心。
正当温和煦沉溺于此的时候,他惊讶地现,“这里看不到北极星。”
温和煦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也许这个服务器的设定在南半球。”
“说起来,你要听歌吗?我突然很想唱一歌。但是,你可能听不懂。”他同意了。
她拉着费舍尔坐回原位,她走到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这歌有句非常应景的“要你能看到十字星有北极星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