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盘了!费废这次喷不喷?!喷什么?!喷多少?!”
赌徒的狂热瞬间被点燃!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敬畏!而是纯粹的猎奇!看戏!找乐子!
沧溟弟子区域边缘,刚刚被两名血战堂执事如同拖死狗般拖回来、瘫在角落里如同烂泥的费废,看到水晶镜上自己的名字时,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连滚带爬地扑向一名执事,死死抱住对方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带着哭腔:“不!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认输!我弃权!我肚子疼!我拉稀!”
“签落无悔!生死由命!”血战堂执事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一脚将费废踹开,“滚上去!别给沧溟丢人!”
“噗通!”
费废再次被无形的威压“提”了起来!如同被赶上刑场的肥猪!连滚带爬地冲向戊字组空间门户!肥胖的身体在光滑的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散着骚臭味的痕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瞬间引爆了更加狂暴的哄笑!
“哈哈哈!快看!那废物又吓尿了!”
“滚上去!喷死他!”
“石刚!弄死他!为民除害!”
水晶镜面荡漾!景象变幻!那片由坚硬黑曜石构筑、布满了拳印与裂痕的黑石擂台战场显现!
费废瘫坐在冰冷的擂台上,浑身沾满污秽,瑟瑟抖。对面,石刚如同铁塔般矗立!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金属光泽!双拳戴着精铁拳套!练气巅峰的气血之力如同烘炉般燃烧!他看着如同烂泥般的费废,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一丝残忍!
“沧溟的废物?!”石刚声音如同闷雷,“上次让你那疯子同门捡了便宜!这次老子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他根本不给费废任何机会!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剧震!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罡风!朝着费废那肥胖的脑袋狠狠砸下!拳风未至!那狂暴的气压已吹得费废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
“不——!”费废出杀猪般的惨嚎!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理智!他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暴走!一股混合着黄褐色秽物与刺鼻骚气的浑浊液体!再次从他全身毛孔中狂喷而出!
“噗嗤——!!!”
一股散着浓烈恶臭、如同腐烂沼泽般的污秽洪流!如同决堤的粪坑!带着令人作呕的喷射力!朝着石刚兜头盖脸狂涌而去!
“呕——!”
“我的天!又来了!”
“喷了!他又喷了!”
“石刚!快躲开!”
惊呼声!呕吐声!狂笑声!瞬间淹没了斗场!
石刚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恶心!他冲锋的动作猛地一僵!那狂暴的拳罡在触及污秽洪流的瞬间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瞬间溃散!消弭!刺鼻的恶臭混合着粘稠的污秽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这不是普通的污秽,这污秽中带着筑基强者的灵力。
“呃啊——!!!”石刚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如同被投入了滚油之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粘稠的污秽瞬间糊满全身!那混合着蚀骨剧毒与精神污染的恐怖恶臭!瞬间钻入他的口鼻!侵蚀他的神魂!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如同被强酸腐蚀!血肉筋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灵魂深处传来崩溃的尖啸!
“呕——!!!”石刚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疯狂呕吐起来!胆汁混合着污秽!吐了一地!气息瞬间萎靡!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认……认输!我认输!呕——!!!”石刚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连滚带爬地冲向空间门户!如同被鬼追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瘫在污秽沼泽中、依旧瑟瑟抖的费废!以及水晶镜上那刺眼的“费废·胜”的金色大字!
“……”
“又……又赢了?!”
“靠喷粪连胜两场?!”
“这……这他妈……也算赢?!”
“这是什么怪物啊?!”
死寂!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狂暴、却充满了荒谬与恶心的声浪!整个天穹斗场彻底乱了套!
沧溟观礼台。
玉寒真人清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铁狱真人重甲下出沉闷的哼哧声。
青阳真人浑浊的老眼翻了翻,干脆闭目养神。
影枭副殿主灰袍下的幽绿光芒剧烈闪烁。
陆明轩叼着的草茎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看着镜中那片污秽的沼泽和瘫在里面的费废,半晌,才憋出一句:“……牛逼!”
云钧真人缓缓拿起红葫芦,灌了一口辛辣的烈酒。深邃的眼眸扫过下方混乱的斗场,又望向东方天际。那场惊世神战的余波似乎已被这荒诞的闹剧冲淡,但唯有他明白,林衍的沉睡,尚帝的遁走,焚心与青藤的溃逃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悄然扩散向更加浩瀚的未知!
“天外有天……”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沧澜终究只是起点。”
他目光再次投向东方,那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前所未有的期待?悄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