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云崧炫调,“唉,此地没你们特案一科什么事了,赶紧集体往后撤吧!”
话声摩擦,陲雄气呼呼地裂音回怼“袭队长,我们是刚好路过这儿,顺道向你报告一声,刚才的那场大爆炸八层是书月溪干的,之前她特别向我提过,说是要帮战甲把虫子的弹药库清除掉!”
“什么什么……弹药库?难怪把老子巍然的屁股都震了歪歪跳!”
袭云崧大闹兴奋地将帽子胡乱扣回脑袋,哈哈大笑,“你们刑侦翼果然是女戒捕当家撑门面呀!哎呀呀,这个小红纸包腰既敢蛰天又敢蛰地……厉害厉害!等打完战一定要好好表扬!”
见对方的狼傲兽样又浑起,浪逅不便争执,打了个告别的挥拳与陲雄一道走人。
“杀——”
袭云崧的狼吼在矿区的空气中窜行,尚未完全冷却的武器继续在黑幕里轰出弥漫的沙尘滚滚作画。
恶打重燃!
有数只机械虫蹩态开启了东鸿语言模式“投降!我们投降……”
可惜时机错过,迟了一步!
电嗓的声音被呼啸而来的微炮和抛雷的炸得无影无踪。
只有塑胶味没有血味的残肢断臂飕飕铺满地……
测算过生存几率而选择投降反击战术的虫子们被炸得不哭不闹,若非死白菜,就是死翘翘!
二者的区别在于虫尸摆出的造型有的互相包卷成烂白菜帮子;有的翘着蹦出铰链的硅胶屁股。
袭云崧凶神恶煞的野战风格直叫机械虫程序频频告警,但它们后路被断,想突围却又找不着门道。
数个坑道口很快没有了朝外打的火弹。
机械红叶虫们并非全死机了,它们也不是耗尽了所有弹药,而是准备以最奇特的自毁方式逆转局面,向死而生。
远处,夜色下的某个小小山头藏有不小的诡异。
数只渠魁级的机械虫将自己尽可能地强行拆卸以廋身,它们不但卸去一条胳膊,甚至还卸了两条大腿,仅仅剩余半截身体的残缺虫子拼力钻入异常狭窄的通风竖井……
[战场……]
“臭虫嗝屁了!三弓戒备,四弓进洞扫地!”
袭云崧的一声令,战声骤停,空气顿时凝得不习惯。
“咚——”
矿洞里边往外飞出了一个不明物体,这团乌漆麻黑的东西就滚落在正准备匍匐攻入坑道口的四弓战甲身边,也不知道是啥祸祸?
“当心!”
四弓的战甲互警,并赶紧侧滚规避。
过了一阵,这团祸祸也没爆炸,倒是坑道深处弱飘飘传出了哀调声“挺响……挺响……”
“报告骑校,臭虫好像在喊话,它们反复说‘挺响’,这‘挺响’在虫话里到底是啥子意思?”
四弓已探入洞口的箭长历支庸搞不明白,当即就回头问不远处的袭云崧。
“放屁才挺响呢!你个锅贴耳朵,它们喊的应该是投降吧!”
袭云崧一横就用拳头捶雪,继续喷话“去……你去跟臭塑料虫喊话,让它们一分钟之内滚出来,否则过时不候,就地拆卸,按照动物结构拼装成一头吃饱抛雷的大耳朵猪,炸矿暴毙!我呸……这批臭虫只怕是西蒙统二代吊女婿坑爹搞的捞钱伪劣品吧,堂堂一群作战猛械,硬是连‘投降’这种下三滥的妖活儿都能干出来!”
其余战甲闻声憋不住,一律把头埋雪地里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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