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所见,这慕容奕定不会轻松地就放权,他作为主帅,手中总归还是有一些筹码的。
为了抢回自己的领导地位,与戎升生冲突是早晚的事情。
他刚好可以抓住这一次的机会,主动起进攻。
营帐之外,热闹非凡。
焱阳仰头喝了一点雨水,“这南疆的雨水都是酸的,真是比不上我们天启。”
焱赤:“能够下这一场雨,已经非常不易了,你就不要再挑三拣四了,趁此机会多喝点,不然到时候想喝都喝不到了。”
“你们两小子躲这里干什么,不去冲个澡吗?”那木齐问。
焱阳:“我们在这里冲一冲也差不多。”
那木齐:“你们两不会和姑娘一样,还害羞吧?”
焱阳:“害什么羞,也不怕淋久了雨,得了风寒。”
那木齐指了指秦聿川的营帐,“将军可有出来过?”
焱赤摇头,“并未。”
那木齐道:“那我进去叫叫将军。”
焱阳拦住了他,“那木,你就不要操心将军的事情了,将军忙着呢!”
“这雨说不定待会就不下了,怎么说也得出来沐浴一番,将军一向爱干净。”那木齐道。
焱阳:“我闻将军身上一直都是香的,想必不需要用这雨水洗。”
“确实如此,将军自有自己的方法,那木你就不用操心了。”焱赤附和道。
那木齐不依不饶,“他有何办法?”
焱阳:“我们这淋雨也淋得够久了,就先去营帐之中歇着了,那木你这么大年纪了,也别当自己还年轻,早点回去,可别着凉了。”
那木齐本来还想问一些东西,奈何二人跑得飞快,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黄昏之时,封清漪和许灵禾雇佣了一些人将的桌椅搬回了蓬莱居。
蓬莱间在换了的桌椅之后,顿时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不少,中式的风格看上去气势恢宏。
“清漪,你怎么把这些桌布全部都拿下来了?”许灵禾问。
封清漪:“之前给这些桌子盖上桌布是因为桌子的颜色不好看了,现在换上的桌子了就不必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桌布好看。”许灵禾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封清漪想了想,“明日可以问一问客人的意见,若他们和你是一样的想法,我们再铺上。”
“若是他们觉得这样挺好的,那也不必再铺了,毕竟这桌布需要时常清洗,定期更换。”
“而且我这次买的都是一些廉价的桌布,质量也不怎么好,你若是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些好看的。”
许灵禾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想给我们家的桌子也铺上好看的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