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赶忙跑过来,尊嘟假嘟?能有多大用?哇塞,看瓶子就知道是好东西,萧旭两眼放光,双手接过。
“谢谢师傅!”萧旭笑道。
“看完病后,我们就去五百里之外的城里面再买一些药吧。”徐老笑道。
“没问题!”萧旭笑得很灿烂,他早就想到城里去玩了,之前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架,根本没享受一点城里面的生活。
“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徐老笑道,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进包里面,背起了他的那个大背包。
“师傅你干嘛不放我储物戒里?这样药效不会流失吗?”萧旭疑惑不解道。
“这个包也是可以保鲜的,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徐老笑道。
“那您把包给我吧,我来背就是。”萧旭轻轻地拽了拽包。
“好好好,拗不过你。”徐老欣慰地笑道。
萧旭麻溜地背上。
徐老在前面带路,他没有飞。
徐老先是去了一个老人家里。
徐老替他检查了下身体,现是风寒,便开了几副中药,叮嘱他每天按时喝。
“徐爷爷,敢问价钱几许?”老者颤颤巍巍道,他家也许是真的没什么钱了。
“来年五颗包菜,如何?”徐老笑道。
“真的吗?”
徐老点点头。
老者热泪盈眶“真是太谢谢您了,为了我们这些……”
“小天,不要妄自菲薄,你们远比自己所想的更重要。”徐老笑道,仿佛在他眼里,这个老者还是昔年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嗯,嗯……”老者哽咽道。
“记得按时喝药,我们先走了。”徐老叮嘱了他之后,让萧旭记下药方,然后就朝下一家走去。
这一户是三口之家,门面前摆着一堆破铜烂铁,穿着也是衣衫褴褛。
“徐大夫,您可算来了,我儿近日时常腹痛,在床上疼得直打滚。”脸上带着俩条泪痕的妇人哭诉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带他去呢?”徐老严肃道。
“呃,我们以为只是平常小病,忍俩天就好了,没必要花那冤枉钱。”那汉子小声道。
“什么叫冤枉钱,你这是让你儿子受冤枉罪哪你!”徐老指着汉子骂道,哪有这么当爹的?!
“大夫,我知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帮帮我们吧。”那八尺大汉低声下气道。
“哼,快点带我去吧,别让孩子受罪。”徐老没好气道。
“好好好,您这边请。”妇人擦了擦眼睛道。
一个小男孩面部通红,大喘着粗气,难受地躺在床上。
徐老给他把脉,萧旭站在旁边看着。
“他最近可是去外面喝了什么生水?”徐老质问道。
“是,是的,前几天他渴了,就出去饮了一壶生凉水。”妇人回答道。
“有井水不喝,跑去外面喝,肚子里生了虫,能不痛吗?”徐老掀开了小男孩的衣服。
“你们自己感受一下腹部元气。”徐老生气道。
萧旭对元气是极其敏感的,因为他元气又多又纯。他感觉到腹部有俩种不同的元气,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感受到没?以后一定不要让他跑外面去喝生水了,听见没?”徐老说道,把手抚在小男孩肚子上,一股火元素之力缓缓侵入,为了不伤害到孩子,徐老操控得很小心。萧旭能明显地感觉到,徐老的操控力绝对高得吓人。
半刻钟后,徐老抬手。
“好了,你们再给他吃几天益生草,就可以了。”徐老拿出来了一包草药。萧旭默默地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