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错呢,完全就是想亲对方的打算。”
“所以说,中原大人是被绿了吗?”
西装男们沉默了一瞬。
“谁去监控室拷贝一份录像,打包送给中原大人?”
“我才不想被拖下水,中原大人一定气得连我一起揍。”
西装男们又沉默了一瞬。
“哦,等等,我知道了!”
“什么?”
“我们是黑手党吧。”
“然后呢?”
“暴力在我们这就像人要喝水一样是理所当然的。”
“我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要我们把那个白头的小鬼头干掉!中原大人头上的草原就不见了!”
叠罗汉的西装男们因为这惊悚的言摔了一地。
绘里花听到了声音,她下意识地想回过头看,却忽然感受到了诅咒的气息。
小小的一团诅咒飞行的度快到不可思议,她有些失去平衡地歪了下身子,捣乱的咒灵便擦着她的衣角堪堪擦过。
狗卷棘眨眨眼睛,抱住了她。
“[被碾碎吧]”
少年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气球爆破的声响,得意洋洋地回过头来看她的诅咒膨胀了起来,瞬间湮没在了空气里。
……你别说,这个诅咒好像还挺可爱的。
绘里花这么想着,忽然意识到狗卷棘好像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自己手机里来的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走不动了。
[金枪鱼蛋黄酱]:想靠一会。
埋在她脖子旁边的那颗脑袋动了动,像是在撒娇。
绘里花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手,像之前在医务室的病床旁那样揉了揉对方蓬松的头。
狗卷棘僵硬了一下,抱着她的动作更紧了点。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西装男五六七八人组。
西装男们:“……”
“是炫耀吧!这可恶的小鬼是在炫耀吧!”
“我要为辛辛苦苦地出差的中原大人流泪了!”
“话说回来,中原大人这次为什么出差来着?”
“据说是之前对接线人的任务出了点差错,被领派了出去。”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冲啊!为中原大人宰了这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