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情况也不算太糟,奴良鲤伴似乎考虑到了她的感受,并没有主动介绍她的意思,而冰丽刻意压低了声音,按照普通人的耳力,应该听……
“那边那个小妖怪,你再说那个小矮子是绘里花的孩子我就要生气了哦。”
今天也依旧不会读空气的五条悟一本正经地威胁道。
无处可钻的绘里花:……
至今一直好好地隐藏着妖怪的身份装人类还混成了学校最受欢迎的美少女,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拆穿,努力全打水漂的冰丽:……
迟来一步并不了解生了什么的鹤丸:?
被同学现自己的母亲似乎是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高中生的奴良6生:……
似乎现了同伴家庭里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想着自己是不是会被杀人灭口的清十字团成员们:……
“那个。”
清十字清继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佯装镇定地转过身。
“看你们好像接下来挺忙的,我们就先走了啊。”
他想了想,溜走之前还不忘对呆住的奴良6生投以同情的眼神。
“放心吧,我们不会因为这件事歧视你的。”
奴良6生:……
奴良6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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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
[什么?]
[五条悟最近在追求的那个一年级咒术师有了个十三岁大的孩子的事。]
最近因为咒术师的工作格外忙碌而略显寂寥的咒术师群在沉寂了两秒后,消息刷屏的度几乎让人看不清。
[哈哈哈哈我笑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五条悟那个爱剥削人的家伙终于遭报应了吗。]
[不,还是那个孩子比较惨吧。]
[说的也是,如果是五条悟的话,被他抢过来直接当做自己的孩子也不奇怪。]
[恼羞成怒!是恼羞成怒!]
[不,是无能狂怒才对!]
狗卷棘在看到群里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快乐地享受着任务结束后的金枪鱼饭团。
然而他随意一瞥屏幕,快乐消失了,饭团也消失了。
包裹着海苔的米饭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两圈,落到了乙骨忧太的脚下。
狗卷棘抬头,对上乙骨忧太的目光。
“狗卷同学也看到了吧。”
“……鲑鱼。”
“有什么想法吗?”
虽然是被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