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从寿司店出来,狗卷棘去接结束了活动的禅院真希他们了,钉崎野蔷薇兴致勃勃地提议索性弄个划船比赛。
这样晚饭就不用自己付钱了。
烦恼的绘里花企图把脑子里的系统叫出来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它惊奇地再次挂机了。
挂机好啊,每次挂完机都会送给她一堆优惠卡。
问题什么时候都可以问,但优惠卡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这么一想——
她赚了!
绘里花瞬间又打起了精神。
“绘里花绘里花。”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侧上方传来,他的心情显然由多云转晴了,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她,“你在生气吧?”
没有。
虽然很想这么回答,但是绘里花有些好奇五条悟为什么会因为她生气而感到高兴。
她揪着地上的小草,侧过脸回望他。
五条悟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他的小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颧骨,连眼底的颜色都亮了几分,“不,只是看到绘里花在生那个诅咒的气,所以就非常高兴。”
幸灾乐祸。
这次可不是他的错,明明他才是和绘里花交集最多的那个,却被彻彻底底地无视了,怎么想都很不公平吧。
没错,人类史上最强咒术师,五条悟,非常的小心眼。
“诅咒?”
虎杖悠仁的声音插了进来,他在远处的树荫下,明明上一秒还在和伏黑惠打赌谁会赢,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皱了下眉,“你被诅咒袭击了吗,迹部?”
“只是刚刚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个诅咒突然爆炸了,场面有点恐怖而已。”
绘里花很快接上了虎杖悠仁的话。
她警告地瞪了五条悟一眼,又下意识地看向虎杖悠仁。
少年脸上的裂隙没有张开的痕迹,两面宿傩对于五条悟的挑衅表现异常得平静。
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她刚刚与五条悟谈话的时候,宿傩并不在场,大概也不知道五条悟嘴里的那个诅咒就指的他自己。
绘里花刚松了口气,却忽然现虎杖悠仁紧绷的神色松弛了下来。
说起来,他从刚才起,是不是就有些不对劲?
绘里花回忆了一下,五条悟把她像狮子王一样举起来的时候,虎杖悠仁明显一愣。
少年那双棕褐色的瞳仁中并没有焦距,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却又在目光恢复清明的一瞬缩了回去。
“虎杖君?”
“嗯?”
“你没事吧?”
“诶,我吗?”
似乎没想到绘里花会突然问这个,虎杖悠仁怔愣了片刻,他的食指刮过脸颊,又忽然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