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联盟。”
“为联盟。”龙骧元帅重重颔,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便是军人的承诺,简单,直接,重于泰山。
敬完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桌,路远与遥小心转身,走向了另一处。
那里,是属于他们真正的“自己人”。
白家,祝融家,李家。
以及他们的年轻一代,白战戈,祝融,李沧海。
与第一桌的庄重肃穆不同,这里的气氛要热烈得多,也随意得多。
“路远!你他娘的,可算过来了!”
祝融的父亲,祝融家的现任家主祝融焱,一个脾气比头颜色还火爆的男人,一看到路远,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他一把揽过路远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
“好小子!真他妈给咱们长脸!”
“那张金卡拿出来的时候,你没看见对面那帮京畿老家伙的脸,一个个绿得跟王八似的!痛快!太痛快了!”
路远被拍得龇牙咧嘴,又好气又好笑。
“祝融叔叔,您小点声。”
“小声个屁!”
祝融焱眼睛一瞪,抓起一满杯烈酒塞进路远手里。
他这性格,简直就是祝融翻版。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谁他妈敢说个不字,老子第一个把他扔出去!”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声若洪钟。
“路小子,多余的话,我老祝也不会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祝融家最铁的盟友!以后但凡有事,你一句话,我祝融家上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话音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示好,而是近乎于效忠的宣言。
白家的家主,白战戈的爷爷,那位须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将军白擎苍,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气度,与祝融焱的火爆截然不同,沉稳如山,渊渟岳峙。
“路贤侄。”
老人的声音温和,却自带千钧之力。
“今日之后,东洲的格局,变了。”
“你,就是新的中心。”
他看着路远,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欣赏。
“我白家,愿为贤侄的马前卒,扫平前路一切障碍。”
他们两个老人看的通透。
显然是押宝了!
最后,是李沧海的爷爷,那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笑得像个弥勒佛,眼缝里却时刻闪烁着精明算计的李家老太爷,李金荣。
老狐狸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路远啊。”
“我们生意人,不讲那些打打杀杀的虚头巴脑。”
“我们就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合作共赢。”
他放下茶杯,笑呵呵地看着路远。
“沧海那丫头,眼光毒辣得很,从小就没看走眼过。”
“她看好你,那我这把老骨头,没理由不支持。”
“以后,联盟的生意,咱们三家,深度绑定。”
“有钱,一起赚。”
“有麻烦,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