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我……”
“闭嘴!”
另一位性情火爆的族老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计划失败,死士暴露,不仅没能除掉那个叫路远的小子,反而把我们项家的脸,丢到了全联盟面前!”
“现在,联盟调查组的视线已经盯上了我们!你让我们项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下一次联盟大选,你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项财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知道,这次,是他栽了。
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一个愣头青加一个傻逼,配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失误。
他想不到万无一失的事怎么就出了差错。
主位上,那位一直缄口不语的老者,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即日起,剥夺项财执掌‘天运博彩’之一切权力,由项文接管。”
“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你,可有异议?”
项财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天运博彩,那可是他手中最肥的一块肉,也是他权力的根基之一。
就这么……没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没,没有异议。”
“滚出去。”
项财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出了议事大厅。
当他走到门外,感受到那冰冷的夜风时,那股屈辱与怨毒终于爆!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
路远!
又是路远!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杂种!
若不是他,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他将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恨意,都归咎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青年身上。
一个乡巴佬,穷极一生来到京城,兜里揣着几张金卡,就真当自己是人上人了?
……
议事大厅的喧嚣,似乎与府邸的另一处,毫无关系。
项无忌借着维修空隙,走进了家族最深处的禁地。
霸王祠。
祠堂正中央,供奉的不是牌位,而是一具高达三米的,不知名的上古魔神骸骨。
骸骨通体漆黑,即便历经万载,依旧散着一股睥睨天下,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恐怖煞气。
项无忌无视了祠堂内“非嫡系天命者,不得入内”的警告石碑。
他径直走到骸骨之前,伸出手,探入了骸骨那空洞的胸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