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發那日,宋瑩更是直接換上了輕便的騎裝。
四阿哥看到她的打扮,完整地接收到了她想要騎馬的迫切心情,命人將她的小馬牽到了馬車邊:「我沒讓人提前淨街,城裡人多,騎馬不便。等出了城,讓你騎個夠。」
宋瑩笑眯了眼,動作歡快地登上了車。
等出了城門,四阿哥叫停了車隊,讓宋瑩下車換馬。
四阿哥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身邊跟了幾個騎馬的護衛,宋瑩就不大想往那邊靠。
她戴著帷帽,樂顛顛地驅馬來到了福晉的馬車旁,用馬鞭敲了敲福晉的車窗:「你幹嘛呢?怎麼把竹簾也放下了?這樣多悶呀。外面沒多少灰,擋個紗簾就夠了。」
福晉沒有說話,卻是尋桃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側福晉,我們福晉正在換衣服呢。」
這才剛出發沒多久,怎麼就要換衣服了?
宋瑩正在納悶,卻見福晉掀開了帘子。她身上已經換上了騎裝,出門時頭上戴的飾也都去掉了。
「你要騎馬,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福晉埋怨道,「早與我說,也省得我再換一次衣服!」
宋瑩彎腰,與福晉的視線平齊:「你這兩天不是……能騎馬?」
「這有什麼的。適當動動,身子更舒坦呢,」福晉命馬車停下,下車上馬。
「既然如此,咱倆比比?」
「與我比,那你豈不是輸定了?我可是從八歲就開始騎馬了。」
「是輸是贏,比了才知道!我雖學得比你晚,但爺說過,我於此道可是極有天賦的,」宋瑩在馬上叉腰,揚起下巴。
兩人正要拉開比賽的架勢,就看到原本在前面跟著四阿哥的蘇培盛,騎馬跑了回來:「奴才給福晉、側福晉請安。貝勒爺傳話,說是此處路上還有行人,不好騎快馬。兩位主子若是要賽馬,等到了莊子再比不遲。」
卻原來是四阿哥在前頭看見福晉也換了衣服下車,想到她二人說不定要比劃一番,趕緊讓蘇培盛來阻止。他想著宋瑩的騎術尚未熟練,若是真迎面撞上路人,肯定會把自己嚇得夠嗆。
宋瑩看著路上零星的幾個正往京城方向走去的百姓,也覺得在此處縱馬不太安全,就點了點頭,與福晉慢慢並排而行。
「爺說莊子裡面有條小河,到時候咱們去釣魚吧,」宋瑩興致勃勃地說道。
福晉說道:「那條河的兩邊都是莊子裡農戶們的宅子,他們平日裡取水澆地、洗衣做飯都是用這條河裡的水。河裡的魚早都被農戶們捉回家打牙祭了,哪裡能留給你。」
「啊~那不能釣魚了呀,我還特意帶了釣竿呢。」
「河裡釣不成,不是還有湖嘛,」福晉安慰道,「莊園裡的湖都挖了有三四年了,裡面的荷花和魚都該長成了,現在正是賞荷釣魚的時候。」
兩人說得正起勁兒,突然聽到旁邊馬車裡的尋桃喊道:「主子,側福晉,三格格的保母跑過來了。」
二人勒住馬停下。
保母加快度,跑到宋瑩身側:「給福晉、側福晉請安。側福晉,三格格想騎馬。」
宋瑩順著她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烏希哈雙手叉腰站在馬車的前室處,一個保母跪坐在旁邊,雙手抱著她的腿,防止她站不穩摔倒。
宋瑩和福晉在原處等著,讓車隊繼續行進。烏希哈的馬車很快就到了兩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