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一定會來找宋瑩,將宋滔的「所作所為」告訴她——就像當年的皮子事件——而那時,宋瑩有自信,將一切不利的證據翻轉,讓宋滔徹底脫身。
她看著王嬤嬤喪氣的身影翹起嘴角:有些事,先做的人,反而會失了先機。既然她不能做,那就還是讓王嬤嬤去做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世上,可不是只有你王家兄弟,會利用信息差做局。
作者有話說:
哎嘛,這章碼得好累,前後改了好幾次,主要是想要寫的關鍵點很散,我想要創造出一種「對付王家真的不能快刀斬亂麻」的感覺,但是思緒又有點亂,抓不清線頭。這章預定日後修改吧,總覺得寫得不夠到位。
今天就是除夕啦!祝大家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暴瘦暴富,「兔」飛猛進~~明年見嘍~~~
第1o9章我就欺負你不知道
王嬤嬤準備回下人房,卻被喜樂叫住,讓她去正房見側福晉。
她滿腹狐疑地看著喜樂,問道:「不知宋主子叫奴才,所為何事?」
喜樂擠出一個笑容:「主子只吩咐我來叫您,至於會吩咐您做些什麼,我又怎麼能知道呢?嬤嬤這話問得也忒奇怪了。」
王嬤嬤看著喜樂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的差事「黃了」的事,難不成是側福晉動的手?
應該不會吧……這宋側福晉之前對她的態度,很明顯就是想讓她自行走人。如今她好不容易要走了,側福晉應該樂見其成的呀。
「嬤嬤可趕緊些,主子還等著呢。」喜樂催促道,然後走向茶房,吩咐一直守在那裡的金茶:「端兩杯茶進去,主子要和王嬤嬤說會兒話,你好好伺候著,硃砂呢?」
茶房裡的硃砂探出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我也進去?」
喜樂搖頭:「主子讓你把淺蔥四人找來,一會兒她有吩咐。」
硃砂應聲去叫人,又聽喜樂問道:「小鄭子呢?」
她轉身看向喜樂,說道:「他去膳房了,想拿些柑橘給主子熏屋子。」
喜樂點頭:「那我去膳房尋他吧。」
硃砂看著喜樂的背影,眼中翻滾起一些莫名的情緒。她是主子的貼身丫頭,主子每日見了什麼人、身邊發生了什麼事,她絕對是最了解的那個人。然而最近,主子與宋家人的幾次見面,都刻意支開了她。
硃砂很清楚,主子這是為了她日後能夠「乾乾淨淨」地嫁人,這才不讓她摻和進來的。只是,她自詡是主子多年來唯一的「貼心人」,如今被邊緣化,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而且這麼多年了,她還真沒見過有什麼事,能夠讓主子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卻仍沒解決掉的。
這件與宋家有關的事,一定很嚴重。
年前的時候,尋桃有特意來找她聊天,話里話外都是詢問她以後想嫁個什麼樣的人。硃砂腦子轉得快,當時便想到,這定是主子托福晉給她找姻緣了,心中大為感動。
主子剛出宮沒多久,就被天青背叛,還生了三格格,又封了側福晉,身邊正是缺人的時候。硃砂原本以為,主子會像宮裡的一些娘娘們一樣,提出將貼身丫頭多留兩年的。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主子提,她就答應。可哪知主子在這麼「艱難」的時刻,依然信守著當年的的承諾,沒有強留她,而是「準時」放她出府。
主子給了她這麼大的恩,她這輩子怎麼還得上!
——
宋瑩歪在榻上,看著王嬤嬤還算恭敬的行禮,笑彎了眼:「好久沒見到嬤嬤了,怎麼今兒瞅著,嬤嬤竟好像瘦了許多?氣色也不大好。」
王嬤嬤不自覺地摸了摸臉,訕訕道:「可能是最近冷著了。」
宋瑩「緊張」地直起身:「可是嬤嬤的屋裡炭火不夠用?或是棉衣不夠暖?丫頭們怎麼伺候的,竟讓嬤嬤受了寒!」厲目看向一側的金茶。
金茶先是一懵,然後反應過來,趕忙跪下磕頭:「請主子恕罪,主子恕罪……」
王嬤嬤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驚疑更甚,她連忙阻止了金茶的動作,對宋瑩說道:「與丫頭們無關,這人的年紀大了,確實更容易怕冷。」
宋瑩嬌俏地說道:「嬤嬤可是在點我呢?您與正院福嬤嬤的年齡仿了佛,哪裡老了?福嬤嬤每日調*教小丫頭們時,那可是生龍活虎的。」
王嬤嬤心跳一頓,探究地看向宋瑩。
宋瑩任由她看,臉色絲毫未變:「去年剛搬來的時候,嬤嬤的身體不大好,我也就沒給您派什麼差事,想著您做過貝勒爺的奶母,勞苦功高的,便是白養著您,也是應該的。」
王嬤嬤出聲打斷:「側福晉言重了,奴才一個下人,實在擔當不起。」她自己打著「貝勒府奶母」的招牌,到處炫耀欺壓不要緊,讓主子們說出來,那可就是大不敬了。
宋瑩沒理她的話,自顧自說道:「最近,我瞅著嬤嬤倒是給自己找了些差事,想來是身子養好了?」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剛搬家,難免會有水土不服。嬤嬤既然能擔任差事了,也該早早與我說才是。這長春館處處缺人,嬤嬤何必捨近求遠,往外面奔呢?」
王嬤嬤這下終於肯定,是宋瑩動手攪黃了她去太平館的差事。雖然還不知道宋瑩這麼做的原因,但是王嬤嬤不想在此處示弱,她屈膝跪下,挺直了腰板:「回側福晉的話,這長春館雖然缺人,但卻不缺奴才。奴才擅長照料孩童,引導其言行,教導其禮儀。三格格身邊的奶母和保母已經足數,奴才留在長春館,實在是沒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