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倒与我想一块儿去了,我就想到御花园里看看平日里见不到的花树什么的&he11ip;&he11ip;”要是能偷偷藏个种籽或折个枝&he11ip;&he11ip;估计有点难度,看看再说。
&1dquo;那,我要去弹琴!”安敏不知从哪抱了个琴来。爱现!苏宜尔哈暗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1dquo;稳重啊得体啊”之类的话算是白说了。
哪知到了御花园,才知在鲜花中弹琴安敏还不是独一份,被拘了许久的小姑娘们玩疯了,不但赏花、喂鱼、弹琴、聊天、四处游玩的有,连嬉笑追逐玩闹的也不少。
因选秀算是结束了,秀女们这时穿的衣服既不像一开始的那样素净,也不用复选时那般得在规矩里出意,只要不逾矩,爱怎么打扮都行,一时间,皇家御园里是花团锦簇、从比花娇,看得人眼花缭乱。
几人的目的地不一样,逛了一会儿也就散开了,苏宜尔哈慢慢地边欣赏美景边想着这是什么品种的花那是什么树,要怎么才能将它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空间去——这个难度太高,周围附近人不少,所以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抛开了,只专心观看美景。
御花园位于紫禁城中轴线上,坤宁宫后方,占地一万两千多平米,园内主体建筑钦安殿为重檐盝顶式,座落于紫禁城的南北中轴线上,以其为中心,向前方及两侧铺展亭台楼。园内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园林景观。
园子太大,苏宜尔哈很难一下子将它逛完,无法从整体上来评价它,但她一路走来,以钦安殿为中心、均衡布置在两边的建筑无论是倚墙而建还是亭台独立,都分外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园中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有年数,将花园点缀得qíng盎然,连地面也用各色卵石镶拼成人物、花卉、典故或福、禄、寿象征xing图案,丰富多彩,妙无穷。
走得久了,苏宜尔哈的脚有些痛,她看不远处的假山旁边有石桌石凳便走了过去坐下,心想这还是穿的平底鞋呢,要是穿花盆底子,这一天能走多少路?想着,这宫里的嫔妃们若要保持形象,这个御花园确实够她们打很长一段时间了&he11ip;&he11ip;
难怪小说里妃嫔与皇帝常在御花园相遇呢,每天只能逛一点嘛,当然要天长日久地逛——景色有分四季,今年没看到的明年继续看。
她不由笑了开来。
&1dquo;想了什么这么好笑?”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1dquo;鹤兰?”苏宜尔哈惊讶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将她拉了过来坐下,&1dquo;好久没看到你,前段时间听到有关你的那些流言,本来想去看看你的,不过你也知道不太方便,我又自私,不想跟着卷进去&he11ip;&he11ip;实在惭愧。”
&1dquo;惭愧什么,说人长短的又不是你,再者,也没什么好瞧的,不过几句歪话,我难道还受不住?!我们不住在一个宫里,秀女规矩本来就严,也不是你想过来就能过来的。”
鹤兰跟着坐下,她的脸色没上次见的那么红润,人也有些消瘦,眼神却还是那么亮,苏宜尔哈看了,便有些放下心。笑道:&1dquo;我知道你的为人,就不会相信那些不堪的话,没去看你,也想着依你的心xing,不是你做的事,你大约也不会苦恼太久。”
鹤兰闻言怔了怔,噗笑道:&1dquo;你说得对!”
&1dquo;你知道吗,我跟丹珠住一起呢。”
&1dquo;哦,她怎么样了。”
&1dquo;我瞧着挺好的。”苏宜尔哈淡淡地说道,&1dquo;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是个有成算的,怎么会不好。”
鹤兰一愣,&1dquo;我许久没见过她了&he11ip;&he11ip;”颜色怅怅的,她跟丹珠jiao往很久了,自是了解她的xing格上的一些优缺点,只是选秀的过程也教她明白了很多表面看着好的女孩子也会耍手段和心计的,她被康熙招见的事也是她一个jiao好的朋友透露出去的。
&1dquo;对了,最后一轮挑选的时候你表演了什么才艺?”
鹤兰捶了她一下,颇为无奈:&1dquo;我打了个络子。”总不表能在殿上表演骑she吧?
&1dquo;过得去就行了。”苏宜尔哈说道,&1dquo;皇上是个明君,慧眼如炬,定能给你指个好的。流言什么的在明眼人眼里那是浮云。”
鹤兰被她的话逗笑。半晌,又有些无奈:&1dquo;只要不给家里惹祸就好了!”
传言、流言、谣言,这些东西往往关乎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名声气节,要说不被影响那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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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选秀(四)&he11ip;
苏宜尔哈想起她跟十四爷的事,忙道:&1dquo;只要伯爷忠于王事,立身持正,哪怕再多的谣言也动摇不了皇上的看法,你怕什么!”
&1dquo;你不知道——”若是平时,鹤兰定会立刻赞同这话,只是这时,她身缠谣言,有关皇上的也罢了,真相如何皇上清楚,但涉及皇子&he11ip;&he11ip;
原本上届选秀时就传出皇上和德妃有意为十四阿哥拴嫡福晋,她与十四阿哥年龄相当,家世也配得上,是很有希望被指婚十四阿哥的,没想到事到临头,她吃碗堂妹送的汤病倒在netg,只得报了病延选,而堂妹则成功被指给了十四阿哥当嫡福晋。
堂妹也算是出身伯府,堂叔更是升任礼部侍郎&he11ip;&he11ip;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能说什么?只能怨自己太过相信自己的亲人罢。
她也想着,既是错过,那就不是自己的姻缘,也想放开。哪知十四阿哥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开始对她注意起来,还屡屡纠缠不清。他xing格霸道,不听劝,她要拒绝也不能太过得罪于他,又要小心顾虑自己的名声&he11ip;&he11ip;这两年她但凡出个门也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