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川儿是妾身的命啊,你怎么能把他记在公主名下?”&1t;p>
李氏哭哭啼啼,拉扯着许任全的袖子,不肯答应。&1t;p>
“妾身是川儿的亲娘啊,妾身怎么可能会害了他?是,妾身读书事不多,但是这不是书院夫子教的吗?到时候送川儿到书院去,也能成器的。”&1t;p>
为什么就一定得记在公主名下?&1t;p>
她就是想通过川儿拿捏自己,以后好教唆川儿不认她这个亲娘!&1t;p>
若是以往,她兴许答应,可是她生了川儿之后,伤了身子,无法再有孕,川儿就是她的独苗苗!&1t;p>
许任全看着她哭闹的样子,心生不喜:“你哭闹什么,川儿只是记在公主名下,你还是他的亲娘,又不是叫你们母子生离死别!”&1t;p>
真是一点也不懂事!&1t;p>
“川儿毕竟是我的独子,往后定要光耀许家的门楣,记在公主名下也是为了他好,念芝毕竟是公主,往后可以帮衬他的地方更多,此事就这么定了。”&1t;p>
……&1t;p>
“子舜,你……怎么砍了这么多的枝桠回来?都是要做簪子的?”&1t;p>
许澄月微讶,看着面前的一堆枝桠。&1t;p>
“澄澄,你先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做好了。”&1t;p>
谢映雕刻簪子的技术逐渐熟练起来,正想着回去之后找几块原石,给她亲手雕几只玉的。&1t;p>
“子舜,先别雕了嘛,我们回去睡觉啦!”&1t;p>
谢映很心有灵犀地读懂了她的意思,跟着她一块进了营帐。&1t;p>
而赵遇怀这边,正卯足了劲儿地给林虞雕木簪,不过他手笨些,一时半会儿还雕不好。&1t;p>
“也不知道林虞喜不喜欢,哎呀怎么就这么难啊!”&1t;p>
但一想到林虞当时的眼神,赵遇怀便卯足了劲儿,继续雕……&1t;p>
……&1t;p>
许清月一大早就来了永淳公主住的地方,却瞧见她脸色不太好:“娘……”&1t;p>
“清清来了?你都入宫嫁给你表哥了,还是得多花些心思在他身上,娘这边你就不用担心,娘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1t;p>
他们,很明显就是意指许任全和李氏母子。&1t;p>
许清月示意下人都退下去,才开口:“娘,要想拿捏李氏,就得拿捏她的软肋,我派人打听过,李氏伤了身子,许临川是她唯一的儿子了,若是你能把他抓在手里,自然就能拿捏住他们。&1t;p>
我昨日跟父亲说起了,我相信他会同意的,娘,若是父亲找你提起这件事,可得先与他讲好条件。”&1t;p>
许清月在永淳公主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1t;p>
“清清,放心吧,娘一定按你说的做。”&1t;p>
又说了一会儿话,母女二人亲昵地往外走。&1t;p>
许任全带着许临川迎面走来,却未见李氏的身影。&1t;p>
“见过淑妃娘娘。”&1t;p>
许任全行了个礼,又按着许临川行礼。&1t;p>
“娘娘说的事,我已经考虑好了,等回去之后,便开宗祠,请族老见证,将人记在你母亲名下。”&1t;p>
又转身换上笑脸,对永淳公主说道:“只不过……念芝啊,你也知道,李氏伤了身子,你还有清清,她只有临川一人,若是养在你跟前,她难免心中悲戚,所以……临川还是养在李氏跟前,这样,两全其美。”&1t;p>
两全其美?&1t;p>